烽火映山河

烽火映山河

青山槐序啊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8 更新
10 总点击
宁听河,沈知意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青山槐序啊”的现代言情,《烽火映山河》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宁听河沈知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夜雨擒风------------------------------------------。,敲在奉天城灰扑扑的瓦檐上,像是谁在漫不经心地拨弄算盘珠子。,那雨势便陡然转急,化作千万根银针,密匝匝地扎向人间,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喧嚣的水汽里。,倒映出两旁店铺门前昏黄摇曳的灯火。,埋头在雨幕中踉跄奔跑;偶有黑色的轿车驶过,溅起半人高的水花,引来几声低低的咒骂。,公元1931年的初秋,沈阳城...

精彩试读

审讯室的灯影(二)------------------------------------------,那盏惨白的吊灯似乎变得更加刺眼。“滋啦”杂音交织,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对方眼中的估量与警惕如同实质,让他明白,自己那点竭力隐藏的“不同”,已彻底暴露在守夜人冰冷的审视之下。“不稳定。”宁听河如实回答,声音依旧有些发虚,他需要让白夜阑明白这能力的局限和代价。“时灵时不灵。对某些气息强烈、或者近期附着过强烈情绪或事件的物件,感受会清晰些,比如这片碎瓷。但对大部分普通古物,可能只是模糊的感觉,甚至什么都没有。而且……”,想起每次过度使用这种感知后随之而来的眩晕与虚弱,以及师父沈知意严肃的告诫——“此道窥天,易损己身,非到万不得已,不可擅用。而且什么?”白夜阑追问,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而且很耗费心神,不能连续使用。”宁听河省略了可能“损己身”的部分,这听起来太像推脱或故作神秘。,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手指无意识地在文件夹光滑的封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却未从宁听河脸上移开,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清瘦苍白的年轻人。“收音机……‘归来’……”白夜阑低声重复着这两个***,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第一个死者李掌柜,家人听到怪声;第二个,那个学生,图书馆夜间巡逻员也提过,闭馆前似乎听到阅览室角落有老式收音机的杂音,但去找时什么都没有;第三个,老学者的仆人回忆,老爷去世前夜,书房里隐约有‘像广播串台一样的鬼叫’;**个,客栈伙计说,那商人死的那晚,隔壁房客抱怨半夜有‘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吵得人睡不着。”、起初并未被太过重视的细节串联起来,语气凝重:“现在看来,这绝不是巧合。某种以‘收音机杂音’为表象的……东西,或者说,仪式的一部分,在死者身亡前后出现。”。,死在不同的地点、时间,却都在临终前与这诡异的“收音机哀歌”产生了关联。
这背后的东西,远比单纯的邪物害人更加系统,也更加可怕。
“是那几件古物……引来了它?”宁听河推测,声音干涩。
“或者是古物本身,就是这‘哀歌’的载体,或者……触发开关。”白夜阑纠正道,眼神锐利。
“问题在于,为什么是这四件?它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除了都经过你的手。”
这也是宁听河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那四件东西,年代、材质、工艺、出处各不相同,硬要说共同点,就是都“不干净”,气息邪门。
但沈掌柜经手的“不干净”的东西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是这四件出了事?
“我不知道。”宁听河摇头,眉头紧锁。
“掌柜的只让我封存,没说别的。或许……或许他看出些什么,但没来得及告诉我。” 他心中焦急,师父到底去了哪里?是否与这些事有关?
白夜阑显然也想到了沈知意
他沉吟片刻,忽然换了话题:“宁先生,你刚才‘看’到的碎片里,有提到‘埋回去’、‘这地方邪性’。你能分辨出那是哪里吗?任何特征?气味?光线?触感?”
宁听河闭上眼,努力回溯那短暂而混乱的感知。
黑暗,土腥味,腐烂的甜腥气,逼仄,许多瓷器被塞进去……“很黑,应该是地下或者密闭空间。土的味道很重,还有……一种很陈旧的、发霉的木头味,混合着奇怪的甜腥,不像普通的腐烂。空间很小,人在里面只能蹲着或蜷着,像是在……一个洞里?或者,棺材里?” 他说到后面,自己也觉得这个联想令人不适。
“盗洞。墓室。”白夜阑迅速判断。
“甜腥味……可能是某种特殊的防腐涂料,或者殉葬品长期密闭产生的变异气味。许多秘葬或邪祭的场所会有类似记载。” 他对这些显然并不陌生。
“偷东西的人很害怕,”宁听河继续回忆。
“他们提到了‘收音机’,语气……不是指实物,更像是指代某种他们害怕的现象或后果。他们说‘这地方邪性’。”
“看来,那几件古物的源头,那个被盗的墓穴,本身就有问题。”白夜阑站起身,在狭小的审讯室里踱了两步。
“盗墓贼触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或者……惊醒了什么。而这些东西散落出来,流到你手里,再流转出去,就像一个个被激活的……引信。”
他停下脚步,看向宁听河:“而要搞清楚那墓**到底有什么,‘收音机哀歌’到底是什么,以及如何阻止它继续**,我们可能需要找到更多来自那个源头的东西,或者……直接找到地方。”
宁听河明白他的意思。
自己这“感知”能力,成了眼下最可能找到线索的工具。
可他心底涌起强烈的不情愿和不安。
窥探那种邪门源头留下的信息,每一次都可能像刚才那样,带来巨大的精神冲击,甚至更糟的后果。
而且,这无异于将自己更深地绑在守夜人的战车上。
“白长官,”他抬起眼,试图做最后的争取。
“我的能力并不可靠,也许帮不上什么忙。况且,听泉斋现在无人照看,掌柜的回来……”
沈知意我们会找。”白夜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听泉斋也会有人去看守。但现在,四起命案,可能还有下一个受害者,我们没有时间等待。”
他走回桌边,双手按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宁听河,那目光既带着压力,也透着一丝近乎冷酷的务实。
宁听河,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以重大嫌疑人的身份,被无限期拘押在这里,等待我们慢慢查证——这期间,外面可能还会死人。第二,”他顿了顿。
“以‘特殊顾问’的身份,协助我们调查。你可以有一定限度的自由,但必须配合我们的工作,用你的能力,尽快找出真相。”
这不是选择,这是通牒。
宁听河清楚,所谓的“特殊顾问”,不过是好听点的囚徒和工具。
但至少,比完全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审讯室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要强。
而且,他内心深处,也渴望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诡异的“哀歌”到底是什么,听泉斋和自己,为何会被卷入其中。
他沉默了很久。
吊灯的光线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手心里的怀表,似乎又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仿佛师父遥远的鼓励。
终于,他抬起头,迎上白夜阑的目光。
“我选第二条路。”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
“但我有条件。”
白夜阑眉梢微挑:“说。”
“第一,调查方向和信息,我需要知情,不能完全被蒙在鼓里当工具。”
“可以,在有必要且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
“第二,我的能力使用,必须由我自行判断风险和限度,不能强迫我过度使用。”
白夜阑审视着他,似乎想判断这是推脱还是真的有所顾忌,片刻后,点头:“合理。但关键时刻,希望你能分清轻重。”
“第三,”宁听河深吸一口气。
“如果找到我师父沈知意,或者有他的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一次,白夜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宁听河等着。
“第一,在调查期间,你必须处于我们的监控之下,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指定区域,不得与可疑人员接触。”
“第二,你感知到的一切信息,必须毫无保留地汇报,不得隐瞒或篡改。”
“第三,”白夜阑的目光锐利如刀。
“如果发现你与这些命案有直接关联,或者试图利用你的能力做任何危害之事,我们的协议立刻作废,而你,将面对最严厉的后果。”
宁听河心头一凛,但仍旧点头:“我明白。”
“很好。”白夜阑似乎松了口气,身上那种紧绷的压迫感稍稍减退。
他走回文件柜,从里面取出另一份文件,还有一块用红绳系着的、颜色深沉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复杂的云纹和一个古篆字,隐隐有微光流动。
“这是临时凭证和通讯符。”他将木牌和文件一起推到宁听河面前。
“文件需要你签个字,算是……一份特殊的‘契约’。木牌你随身携带,紧急时刻可以向其中灌注意念,附近有守夜人成员就能感应到大致方位。当然,它也有简单的定位功能。”
宁听河拿起那份文件,快速浏览。
条款很简洁,基本就是刚才两人达成共识的内容,只是用更正式、更冰冷的文字表述出来。
末尾有签名处,需要他签下名字并按手印。
他拿起桌上准备好的钢笔,指尖微顿,最终还是签下了“宁听河”三个字,并按上红印。
那一瞬间,他仿佛觉得有某种无形的约束力,轻轻缠了上来。
白夜阑收好文件,看了一眼怀表:“时间不早了。今晚你先在这里休息。隔壁有临时休息室。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听泉斋。”
“去听泉斋?”宁听河一怔。
“对。”白夜阑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既然那几件东西都曾在那里停留,或许店铺本身,或者沈知意留下的其他东西,能给我们更多线索。而且,”他回过头,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你也需要拿些日常用品。在案件侦破前,你恐怕要暂时住在这边了。”
他拉开门,走廊里同样冷白的光线涌了进来。
“对了,”在宁听河即将走出门口时,白夜阑忽然又开口,声音低沉。
“关于你‘听’到的‘归来’……在我们内部一些极古老的卷宗碎片里,提到过某些涉及‘唤魂’、‘引渡’的禁忌仪式,会用到类似‘异响’作为媒介或指令。如果真是那种东西……”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言里的寒意,让宁听河刚刚稍定的心神又提了起来。
“早点休息。”白夜阑最后说道,示意门外一个等候的守夜人成员带宁听河去休息室,自己则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灯火通明的办公室走去,步伐沉稳,背影却仿佛背负着看不见的重担。
宁听河被带到隔壁一个同样简洁的小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简陋的洗脸架。
带路的人沉默地放下一个装着洗漱用品的布袋,便关门离开,落锁声再次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比审讯室更小,更压抑。
他走到床边坐下,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短短几个小时内,他经历了抓捕、审讯、被迫展示隐秘的能力、与一个冰冷的官方机构达成危险的协议……一切都像一场荒诞而紧张的梦。
他掏出怀表,啪嗒一声打开。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多。
表盖内侧,那个细微的河图洛书纹样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师父,您到底在哪里?这些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您让我封存那些东西,是不是预见到了危险?
还有那个白夜阑……守夜人……他们似乎对这类超常事件并不陌生,甚至有一套应对的流程和认知体系。
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那个“契约”,真的能保障自己吗?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而最让他心神不宁的,还是那诡异的“收音机哀歌”和“归来”的低语。
如果真如白夜阑暗示的那样,涉及某种古老的“唤魂”仪式……那被呼唤想要“归来”的,会是什么?那四件古物,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他将怀表紧紧握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明天就要回听泉斋了。
那个他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此刻在他心里,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未知的阴影。
店铺里,会不会还藏着其他与那邪门墓葬相关的线索?甚至……危险?
窗外,沈阳城沉浸在后半夜最深的黑暗与寂静中。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屋檐偶尔滴落的水珠,发出单调的“嗒、嗒”声,敲打在心头。
在这片寂静里,宁听河仿佛又幻听到了那细微的、扭曲的“滋啦”声,由远及近,似乎穿透了墙壁,在这间小小的休息室里幽幽回荡,伴随着那模糊却执拗的呼唤——
归来……
他猛地睁开眼,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是幻觉?还是……
就在这时,他握在手中的那块守夜人给的木牌,忽然极其轻微**动了一下,表面刻画的云纹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黯淡的红光,旋即熄灭,仿佛只是错觉。
宁听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盯着恢复平静的木牌,又看向紧闭的房门,门外走廊一片死寂。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而听泉斋的晨光里,等待着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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