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敢动我生路，我直接掀你老巢------------------------------------------，把天成科技顶层的灯光裹得严严实实。，指节攥得发白，塑料壳都快被他捏出裂痕，眼底的狠劲快溢出来了。。这不只是榕城重工年度最大的技改订单，更是敲开高端工业赛道的敲门砖。一旦秦烈靠着这个项目站稳脚跟，他在榕城深耕多年攒下的资源网，迟早会被这个横空出世的毛头小子撕得粉碎。“秦烈啊秦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李天成咬着后槽牙，指尖狠狠划过手机屏幕上秦烈的***照片，“敢断老子的财路，我就先断你的生路。”，是他打点了三年的“自己人”。别说只是临时风控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的对公账户，就算是找个由头冻上三个月，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秦烈拿不到预付款，垫不起前期的设备采购和人员进场费，这八千万的订单，到头来就是一张废纸。到时候他再稍微运作一下，不仅能把项目重新抢回来，还能反手给秦烈扣上“履约能力不足、恶意竞标”的**，让他彻底在业内社死，永无翻身之日。，李天成紧绷的嘴角终于扯出一抹阴笑，转身从酒柜里摸出一瓶82年的拉菲，开了瓶，慢悠悠晃着酒杯里猩红的酒液，等着王行长的好消息。，老城区临街的写字楼里，暖黄的灯光把不大的办公室填得满满当当。，一脚踹开虚掩的门，大嗓门差点把屋顶掀了：“我靠！兄弟你**大了！八千万！整整八千万的订单！老子今天在行业群里刷到，手都**抖了！”，一眼就瞟到了桌角压着的中标通知书，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伸手狠狠拍了拍秦烈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小子绝对不是池中之物！当年你蹲在桥洞底下跟我说，你要搞出国内最顶尖的工业控制技术，老子就信你！”，拉开拉环的瞬间，冰凉的气泡涌出来，溅在指尖。他抬眼看向老鬼，灯光落在对方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眼神却亮得发烫，秦烈心口猛地一酸，喉结滚了滚，把涌上来的情绪硬压了下去。，他被李天成扣上技术泄密的**，身败名裂，连爹妈都跟他断了关系，所有人都躲着他走，只有老鬼，揣着兜里仅有的两万块钱，跑遍了榕城的律所，求爷爷告奶奶给他找律师。后来老鬼为了帮他找证据，被李天成的人打断了双腿，后半辈子瘫在轮椅上，还给他写信，说“兄弟，哥信你没干亏心事”。，在牢里熬了十年，出来的时候，父母早已离世，老鬼也因为并发症走了。偌大的世界，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最后只能在冰冷的江水里，结束了窝囊透顶的一生。“鬼哥。”秦烈举着易拉罐跟他碰了一下，啤酒沫溅在虎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了。跟老子扯这个？”老鬼眼睛一瞪，直接塞给他一个卤鸭头，“当年要不是你在巷子里替我挡了那钢管，老子早成废人了！咱俩过命的交情，扯这些虚的干什么！对了，李天成那孙子今天输得这么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秦烈咬了一口鸭头，辛辣的香味冲得鼻腔一热，眼底的暖意慢慢沉了下去，凝成了冷硬的锋芒：“我知道。他接下来要动的，肯定是我的资金链。”
“啊？”老鬼一愣，鸭头都忘了啃，“那怎么办？这项目前期要垫不少钱吧？他要是在银行那边给你使绊子……”
“他已经动手了。”秦烈笑了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一条刚收到的短信——榕城商业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0719的账户因疑似存在异常交易，已临时限制非柜面交易功能，请您携带有效***件前往网点核实。
老鬼当场就炸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啤酒沫都震出来了：“我靠！这孙子来真的？！账户锁了，咱们预付款怎么收？设备怎么买？工人工资怎么发？”
“急什么。”秦烈摆了摆手，又点开手机里的另一份开户许可证，“我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上一世，他就是靠冻结竞争对手的账户，搞垮了三家公司。所以注册烈风科技的时候，我就在两家银行分别开了户，基本户放在他手伸不到的股份行，这个被风控的，只是个平时走小额流水的一般户。”
他顿了顿，又点开和张诚的聊天记录，继续道：“下午中标之后，我就跟张总监沟通过了，项目预付款走双方的共管账户，直接开在国有大行，他就算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来。”
老鬼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才狠狠一拍大腿，嗓门又提了八度：“我靠！你小子可以啊！合着这孙子折腾半天，全在你算计里？**！太**了！”
秦烈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眼底的冷意更浓：“他玩的这些阴招，全是我上一世亲身经历过的。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毛头小子？太天真了。”
他放下啤酒罐，拿起桌上的U盘。里面存着林婉发来的所有财务流水，还有买凶伤人的录音、转账记录、监控视频，每一份，都是能把李天成钉死的铁证。
“他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秦烈的指尖划过冰凉的U盘外壳，声音里没半点温度，“他不是想断我的生路吗？那我就直接掀了他的老巢。”
凌晨两点，整个榕城都睡熟了。
秦烈坐在电脑前，指尖敲下最后一个回车，把整理好的举报材料，匿名发送到了榕城市**稽查局的官方邮箱。附件里，天成科技近三年的虚***记录、偷税漏税明细，还有给各个环节的回扣转账凭证，一笔一笔，标得清清楚楚，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
同一时间，市******的官方举报渠道，也收到了另一份压缩包——李天成买凶伤人的完整录音、打手的转账记录、还有巷子里的监控录像，证据链完整得无可挑剔。
天刚蒙蒙亮，榕城就炸了锅。
**稽查局的执法人员直接上门，当场封存了天成科技的所有财务账本和服务器，大门上贴了封条，明令禁止公司所有人员擅自处置资产。
***的传唤通知书，直接送到了李天成的别墅。与此同时，市纪委的工作人员，也走进了银行办公室，把正等着给李天成回消息的王行长，直接带走协助调查。
李天成是被****炸醒的。
宿醉的头疼得像要炸开，他骂骂咧咧地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助理带着哭腔的嘶吼从听筒里冲出来：“**！完了！全完了！**稽查局的人上门了！把公司全封了！账本服务器全扣了！说咱们偷税漏税数额巨大！”
“你说什么？！”李天成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浑身的酒意瞬间变成冷汗，后背的睡衣一下就湿透了，“慌什么！不就是查账吗？我们的账做得天衣无缝，他们能查出个屁！”
“不是的**！他们手里有我们完整的流水！连虚开的**号都一清二楚！还有……还有***的人也来了！说您涉嫌买凶伤人，要传唤您过去接受调查！”
助理的话还没说完，别墅的大门就被猛地撞开了。穿着制服的**走了进来，亮了亮手里的传唤证，声音冷硬：“李天成，我们是市******的，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李天成看着眼前的**，脑子“嗡”的一声，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只是让王行长冻了秦烈的账户，怎么一夜之间，自己的公司被封了，人也要被抓了？
不对！是秦烈！一定是秦烈！
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红得像疯了的野兽，嘶吼着挣扎：“是秦烈！是秦烈陷害我！你们不能抓我！我要找律师！我要打电话！”
可**根本没给他挣扎的机会，直接架着他，带出了别墅。
同一时间，烈风科技的办公室里，秦烈刚挂了张诚的电话。
张诚在电话里笑得爽朗：“秦总啊，你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李天成这小子，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没想到他背后居然有这么多烂事！你放心，项目的共管账户已经开好了，预付款今天就能打过来，我们随时等着你的团队进场！”
“辛苦张总监了。”秦烈笑着应道，挂了电话，看向窗外。
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他的脸上，驱散了眼底最后一丝阴翳。
老鬼叼着烟，刷着手机里的新闻，笑得合不拢嘴：“我靠！兄弟！你这一手太绝了！一夜之间，李天成直接进去了！天成科技也完了！这孙子这辈子都别想出来蹦跶了！”
秦烈没接话，指尖摩挲着桌角的相框。照片里，爸妈笑得一脸温和，那是他上大学前拍的全家福。上一世，他入狱的消息传回去，妈当场就中风瘫了，爸一夜白头，不到两年，俩人前后脚走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指尖轻轻碰了碰照片里爸**脸，秦烈的眼眶微微发热，心里默念：爸，妈，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了。欠我们的，我一点一点，全拿回来。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陌生的榕城本地号码。
秦烈挑了挑眉，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熟稔：“秦总，恭喜啊。李天成倒了，榕城重工这块蛋糕，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吞吧？我是赵坤，榕城重工的副总。有没有空，出来喝杯茶，聊聊？”
秦烈握着手机，眼底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赵坤。
上一世，李天成能拿下榕城重工的项目，背后全靠这个赵坤撑腰。李天成给了他足足两成的干股，两人狼狈为奸，坑了重工不少钱。
他原本以为，搞掉李天成，就能先喘口气。没想到，这条藏在更深水里的大鱼，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对着电话淡淡开口：“好啊。赵总定地方，我随时奉陪。”
挂了电话，秦烈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眼底的锋芒藏都藏不住。
李天成不过是个开胃小菜。
真正的棋局，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一世，他不仅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拿回来，还要把这些藏在阴影里的蛀虫，一个一个，全揪出来，碾得粉碎。
榕城的天，也该换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