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粥摊烟火与暗伏的污染------------------------------------------，糙米的清香裹着咸菜的咸鲜，在晨风中飘出很远。，挥着勺子笑骂：“你这丫头，几天不见，又跑我这蹭吃来了？”，拽了拽林澈：“王大叔，我们不是蹭吃，是来干活换粥的！我这朋友力气大，搬米、劈柴都行，我帮你刷碗擦桌，绝对不偷懒！”，见他身形稳当、眼神踏实，笑着点了头。，走到摊后搬起半袋糙米，脚步平稳地挪到灶台边，码放得整整齐齐。，不多话，抬手就把凌乱的柴禾捆好，又将脏了的粥桶刷洗干净，一举一动都透着稳妥。，瓷碗在她手里晃了晃，“哐当” 一声差点滑进水里。，吐了吐舌头：“差点闯祸，还好还好！”，又碰倒了一摞瓷碗，林澈快步上前扶住，才没摔碎。，小声嘟囔：“我真不是故意捣乱的……”，只是把碗摞回原位，示意她去帮忙递勺子。，大多是镇上的无信仰者，还有早起劳作的平民。，留意到好几个人脸色发白、眼神发蔫，说话有气无力，指尖还泛着一丝极淡的黑意 —— 不是明显的污染，是虚无系 1 星初期的隐**蚀，长时间待在被污染的星源碎屑附近，就会慢慢变成这样。，趁递粥的间隙，指尖微抬，淡蓝色星屑悄无声息落在客人身上。，那丝隐性的阴冷便被净化干净，客人脸色肉眼可见地舒缓了些，连精神都好了不少。
莉娅看在眼里，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你又偷偷用你的小星光了？这东西还能让人变精神啊？”
林澈轻轻点头，没多解释。
忙过早高峰，粥摊前冷清下来。王大叔端来两大碗热粥，配着一碟咸菜，塞到两人手里：“快吃吧，辛苦你们了。”
莉娅捧着粥碗，大口喝了起来，烫得龇牙咧嘴也舍不得放下：“太好喝了！比饿肚子强一百倍！”
林澈慢慢喝着热粥，目光扫过街角的巷口。
那里的墙根下，藏着一点和林间、客栈同款的星源碎屑，裹着微不**的虚无黑气，若不仔细感知，根本发现不了。
有人在刻意把星源碎屑撒在望星镇的各个角落，一点点激活隐性污染。
吃饱喝足，王大叔又给了几枚铜币，算是额外的酬劳。
莉娅攥着铜币，蹦蹦跳跳：“走！我们去买块粗布，把客栈的窗户补一补，再买两个麦饼当干粮！”
林澈跟着她往杂货铺走，路过巷口时，脚步微顿。
指尖的星屑石轻轻发烫，那点星源碎屑的波动，和昨夜混沌气息的残留，又一次轻轻呼应。
莉娅没察觉异样，拽着他加快脚步：“快点快点，杂货铺的布卖得可快了！”
两人刚走，巷口的阴影里，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黑雾悄然飘起，朝着神都的方向掠去。
回到废弃客栈，莉娅抱着粗布，兴冲冲地要补窗户。
她踩着木凳比划，刚要抬手钉布，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地上摔去。
林澈伸手扶住她，接过她手里的布和木针，几下就把窗户的破洞补好。
莉娅蹲在一旁看着，晃着脚丫：“林澈，你怎么什么都会啊，我就只会砸歪东西。”
林澈没应声，收拾好东西，靠在墙角歇脚。
一上午的忙碌，加上持续感知污染，疲惫感慢慢涌上来。
他闭上眼睛，陷入浅眠。
梦溯神源的力量悄然触发，意识再次探入望星镇的脉络里。
无数星源碎屑像细小的针，扎在镇子的各个角落，虚无污染顺着碎屑慢慢蔓延，而操控这一切的，是一股遥远又阴冷的混沌意识，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锁定着望星镇里的星源波动。
那股意识，也在盯着他。
林澈猛地睁开眼，掌心的星屑石烫得发疼。
莉娅被他的动静惊动，抬头看他：“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林澈摇了摇头，看向窗外。
天光正好，镇上传来热闹的声响，一切都平和如常。
只有他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有一双藏在暗影里的眼睛，已经牢牢盯住了望星镇，盯住了他和这里的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