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说着就又低下头，我捂着他的嘴。

「都是你，我都喜欢，非常喜欢」

我喘着气，泪眼朦胧的盯着他。

「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几周前的我」

周景瑞用力捏着我的下巴。

「疼，我不喜欢现在的你，你好凶，我喜欢之前的……」

我疼的眼泪直掉，委屈的看着他，话还没说完，

就被他狠狠的堵住嘴巴，他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也不给我喘息的空间。

「程湘楠，脾气大了，胆子也肥了」

「说，到底喜欢哪个」

周景瑞欺身而上，用指腹抹掉我眼角的泪。

「啪」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耳光，

周景瑞难以置信的转过头。

「好，好样的，程湘楠，你真是好样的」

「怎么，不装了？要为他守身如玉啊」

「你可真贱，谁都能**的床」

周景瑞瞬间变得阴鸯冷冽。

「难不成还要给钱才能上」

他微微一笑，脱下外套，一个健步紧紧掐住下巴，声音低沉：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从乡下来的**」

哗啦一声，胸前一凉。

「啊，滚开，你这个禽兽，滚，滚开」

「禽兽，这个词可真不动听」

「周景瑞，你在干什么」

周景明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满身汗珠。

他握紧了双拳，指关节都发白，抡起一拳头。

「靠」

周景瑞用舌尖顶了顶腮。

「哥，我的好大哥，我在**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对吗？」

「大半夜的，哥不去找你的温柔乡，跑来破坏弟弟的好事，这不太厚道吧」

他们的目光对视，如两道火焰在空中交相较劲。

「你明知道，这段时间是我在这里，有什么火冲我来」

周景明清冷的眸子泛冷。

「大哥，我只是借给你，可没说不收回来，你这样可让小弟难做人了」

6

周景瑞的目光看似平静，但那平静的面容上，却有隐隐青筋在跳动。

「周景瑞，你就是个垃圾，自己睡其他女人，你凭什么说我，凭你那张狗嘴吗？」

「周景瑞，难道不是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我曾经那么相信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曾经那么多被我忽略的细节纷纷涌来，

混杂的香水味，深夜的加班，以及衣领上的口红印，

忽略的纪念日以及等了许久的生日会。

「从前也不知道是不是瞎了眼看**」

「**配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面色苍白无力。

「好，好，好，骂的可真行」

周景瑞咬着后槽牙，声音一字一顿，披上外套，转身就走。

周景瑞走后，房间恢复了安静。

「你没事吧」

周景明脱下外套。

「没事，今晚我有些累了，今天也多谢你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面如憔悴，披上衣服就往楼上走去。

「那，那你晚上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周景明走后，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爬起来，从冰箱里翻出几罐啤酒。

其实我并不喜欢喝酒，今天突然想醉一回，忘记所有发生的事。

第一罐下肚，面色酡红一片，甚至觉得呼出来的热气也浅浅带着酒气，

接着拿起另一瓶，喝着喝着，渐渐地骨头软了，身子如猫一般缩着，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酒罐。

恍惚中，好似想起刚认识周景瑞的模样，又好似看到了周景明那担忧的脸，两张脸不断融合。

思绪不断蔓延，闭起双眼。

晨星隐退，旭日初升。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我的脸上，眯着眼微微皱眉，伸手挡了一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