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需求量成倍增加。
县城的瑕疵布根本无法满足我们的要求，周淮宴建议我去省城的第一纺织厂谈一笔大宗采购。
去省城的那天，恰好是楚娇结婚的第三天。
我拎着一个破旧的人造革提包，站在第一纺织厂的厂长办公室门外。
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熟悉的笑声。
「王厂长，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们家老赵也经常提起您呢。」
楚娇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十足的底气。
我推门进去。
楚娇坐在真皮沙发上，旁边是满脸骄傲的赵干事。
王厂长正亲自给他们倒茶，脸上堆满了和气的笑容。
看到我进来，楚娇的笑声停了。
「哟，这不是我那个摆地摊的堂妹吗？」楚娇上下打量着我，「怎么？收破烂收到省城来了？」
王厂长皱起眉头，放下茶壶：「你是干什么的？谁让你进来的？」
我把手里的提货单和介绍信放在王厂长办公桌上。
「王厂长，我是南城服装厂的代表楚颜。之前跟贵厂联系过，今天来提那批的确良布料。」
王厂长拿起提货单看了一眼，正准备拿章盖下。
楚娇突然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系统，给我对这个厂长使用「八面玲珑」！最高级光环！
我看到王厂长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随后他猛地把提货单拍在桌上。
「这批布料我们不卖了。」
王厂长冷着脸说，「定金退给你，我们第一纺织厂，不和个体户合作。」
「****签了合同，订金已经付了，厂长这是要违约？」我站在原地，毫不退缩。
「违约金我照赔！」王厂长态度强硬，完全不讲道理。
楚娇捂着嘴笑出声：「楚颜，你听不懂人话吗？人家厂长不卖给你！赚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还想做大生意？赶紧滚回你的乡下种地去吧。」
赵干事也在一旁搭腔：「楚颜同志，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提货单被王厂长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这批货关系到我们下一批订单的交付，如果不能定期完成，不仅要赔付高额违约金，刚刚建立的信誉也会毁于一旦。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提货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周淮宴大步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