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门就被推开。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铺垫。
周紫燕直接走到我面前。
她的呼吸有点急。
眼神也不再克制。
“你做的？”
我看着她。
“合同写得很清楚。”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
她不是不懂规则。
只是从来没认真面对过。
她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张凯生，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动。
“你可以继续试。”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动。
不是愤怒。
是开始失控。
她站在那里，像是想说什么。
却没说出口。
几秒后，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她的步子更快。
门被重重带上。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楼下。
城市照常运转。
没有人知道某条链路正在断开。
但很快，就会有人感觉到。
桌上的电话响了一声。
助理发来最新消息。
“张总，周氏另一个重要合作方，已确认终止合作。”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屏幕暗下去。
这一轮，才刚开始。
03
第二天上午，项目组例会照常进行。
人都到了，比平时更安静。
桌面上的文件翻动声变得清晰，每个人说话前都会多看我一眼。
这两天的调整已经传开。
没人再把周家当成默认参与方。
我把进度表看完，逐条确认节点。
“原定第三阶段推进时间，提前两天。”
“资源替换完成后，测试环节直接并行。”
负责人应声记录，没有人提出异议。
会议节奏很快，二十分钟结束。
人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人关门时，停了一下。
“张总，有人预约见您。”
我抬头。
“谁？”
“李瑞全。”
我没让人改时间。
“让他上来。”
十分钟后，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不像周紫燕那种直接推门的方式。
我说了一句：“进。”
门开了。
李瑞全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深色西装，扣子系得规整，整个人显得比上次会议更克制。
他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站在桌前，先点头示意。
“张总。”
语气很平，带着一点礼貌的距离。
我示意他坐。
他坐下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面，没有立刻推过来。
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