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吗？”
“跟。”
我语气很淡。
“但不要靠太近。”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现在大概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
她成功“消失”，摆脱了我，也摆脱了所有束缚。
甚至可能正在规划新的生活。
她不会想到，她名下的每一笔钱，正在一点点被锁死。
我打开银行汇总文件。
数字一行行排列，很清晰。
她的资产结构，我比她自己都清楚。
房产、基金、股权、现金流。
这些年，她看似没有参与公司运作，但我给她的，从来不少。
我当时觉得，夫妻之间，不需要算得太清。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把其中一栏标红。
那是她最常用的账户。
也是她最依赖的一部分资金来源。
我点开备注，写下两个字——限制。
保存。
文件自动同步到银行端。
这一刻开始，她能动用的，只剩下她以为“安全”的那一部分。
而那部分，我也留了手。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不是疲惫，是在整理节奏。
事情还没结束。
这只是第一步。
她的性格，我太了解了。
她不会甘心就这样离开。
她会回来。
而且不会太久。
因为她需要钱。
也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身份。
否则，她连站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我睁开眼，看向桌上的那份死亡证明。
纸张安静地躺在那里。
像一张通行证。
也像一张锁链。
助理敲门进来，把一份新整理的资料放在我面前。
“这是第一版资金流向汇总。”
我翻开，看得很快。
每一笔异常支出，都被单独标注。
其中有一笔，是她在“出事”前一天转出的。
金额不小。
去向是一个新开的账户。
我停住。
“这个账户，查。”
助理点头：“已经在查，预计两个小时出结果。”
我把文件合上。
“出来之后，第一时间给我。”
“是。”
他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
“陈总……如果她后面联系您？”
我抬头看他。
他的问题很谨慎。
我却回答得很直接。
“她会联系。”
助理没再问。
我低头看文件，语气很平。
“但那不重要。”
我把笔重新拿起来，在文件空白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