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姨的女儿，那个年轻女孩，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仿佛我如果不答应，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阿姨见状，更是把戏做足了，捂着胸口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姑娘，你就当行行好，救我一命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算计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也看着她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翡翠镯子，水头不错，少说也得六位数。
一个戴着几十万镯子的人，为了几千块的差价，在这里表演心脏病。
可笑。
我一句话都没跟她争辩。
口舌之争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转身，直接走向了前面的服务台。
空乘小姐见我过来，礼貌地微笑。
“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想升舱。”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后面。
身后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了。
空乘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好的，女士，我为您查询一下。本次航班头等舱还有余位，升舱费用是1500元，您看可以吗？”
“可以，刷卡。”
我拿出***。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空乘微笑着把新登机牌和***递给我。
“乔女士，您的座位是1A，祝您旅途愉快。”
我接过登机牌，转身。
那个占了我座位的阿姨，和她那位盛气凌人的女儿，此刻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她们大概演练过无数种我跟她们争吵、对骂、找乘务员理论的剧本。
唯独没算到这一出。
我不仅没要回座位，反而一声不吭地，花了更多的钱，坐到了更前面。
这让她们精心准备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失去了所有意义。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我，反而显得自己无比滑稽。
阿姨捂着胸口的手也忘了抖，就那么僵在半空中。
周围的乘客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变成了惊愕，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敬佩。
我没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向头等舱，在1A的位置坐下。
很快，空乘送来了香槟和坚果。
我靠在可以完全平躺的座椅上，感受着和商务舱截然不同的私密空间，心情好了不少。
飞机平稳起飞。
舷窗外，城市在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