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笑一声，“苏侍郎把你卖给王府冲喜的时候，可没提夫妻情分。这门婚事，本就是一场交易。”
“你保住了苏家的颜面，王府给了苏家恩典。至于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既然进了王府的门，就得守王府的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他指了指那件被我踩脏的袍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完，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内室的软榻，和衣躺下。
“孤身子不适，需要静养。王妃请自便。”
我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满室的红，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
没有洞房花烛，只有冷言冷语和一**债。
第二天，我果然被“请”到了西厢房。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
天刚蒙蒙亮，管家福伯就准时出现在我门口，一张老脸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
“王妃，该去书房伺候王爷了。”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生无可恋地跟着他去了书房。
萧景辞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药草味。
他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
如果忽略他开口说的话。
“磨墨。”他头也不抬。
我认命地拿起墨锭，在砚台里一圈一圈地磨着。
手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他终于放下了书，拿起笔。
我以为他要写什么惊世之策，结果他摊开一本账本，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宣纸用度，超支三成，下月减半。”
“厨房采买，猪肉价格浮动异常，让福伯去查。”
“东街的铺子该收租了……”
我一边磨墨一边听着，眼角不住地抽搐。
说好的病弱王爷呢셔？这算起账来比谁都精神。
他写了整整一个上午，我磨了一个上午。
等他终于停笔，我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王爷，可以用午膳了。”福伯在门口轻声提醒。
萧景辞点点头，放下笔，对我道：“你，把这些书卷按经史子集分类，重新归置一遍。”
他指着书案旁一堆小山似的书卷。
我看着那堆书，眼前一黑。
“王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