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未婚先孕，名声尽毁，不得已南下。
和宋文轩断了联系的第五年。
我回到家乡开厂，和他在***汇报演出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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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婚先孕，名声尽毁，不得已南下。
和宋文轩断了联系的第五年。
我回到家乡开厂，和他在***汇报演出相遇。
我们共同坐在台下看他夫人的演出。
演出散场时，在经久不息掌声中他神色复杂开口。
“这些年过得好吗？你如果有难处，可以和我说，不必要强撑...”
我礼貌点头没有回答。
他和夫人上车时，忽然回头，
“清音...这些年你变了不少。”
呢子大衣下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面上我却不动声色微笑。
只是叮嘱他和夫人一路小心，小心肚子。
......
观众包厢里，王主任满脸堆笑将我介绍给宋文轩。
他却眼神只是盯着舞台。
王主任讪笑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朝我不住抱歉。
“这宋厂长平日里就习惯在厂子里钻研技术，场面上的事实在抱歉...况且领舞那位是他的夫人。两人是有名神仙眷侣，所以...”
王主任欲言又止，
我却弯唇一笑表示理解。
从我踏上海城土地那一刻，宋文轩和蒋明月的恩爱故事如影随形。
百货商店里听到宋厂子将一个月工资都给蒋明月买护肤品。
只因为她随口开玩笑一句“我老了。”
人民公园的相亲角最显眼的便是他们夫妻素描像。
只因为大家都想沾沾他们夫妻恩爱的喜气。
直到演出结束，一道娇俏的声影扑到宋文轩怀里。
一直正襟危坐的宋文轩这才有了几分鲜活。
语气虽是责备却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才有孕，为什么还要上去表演，万一孩子...”
话音还未落，
一只柔荑便轻轻捏住宋文轩的嘴，语气娇俏。
“唠叨鬼。没事的，我才怀孕你别那么紧张，听上去倒像我爸那样。”
周围一片起哄声。
可我却愣在当场。
这把清丽的嗓子任谁听了都会弯了唇，可却是折磨我五年的梦魇。
他小心翼翼把她扶着坐下。
蒋明月转身，主动向我伸出手。
“清音姐，好久不见。你是芭蕾舞顶尖舞者，今天的舞姿还能入你的眼吗？”
话音刚落，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
所有人朝我投来打量的目光。
宋文轩蹙了眉头，正要开口，却被我轻声打断。
“很好。再说了。我已经很多年不跳舞了，没有资格评判。”
蒋明月瘪了瘪嘴还想说什么，
却被宋文轩送回了舞蹈**。
“你每次演出完不是都要和舞伴合影吗？不要让他们等你。”
人精一般的王主任瞬间明白过来。
他招呼包厢的人离开，朝我不停抱歉。
“真对不住，梁总，都怪我提前没调查好，我不知道...”
我轻笑摇头。
“合作的事可以继续谈，在商言商。明天办公室直接见吧。”
王主任如释重负正要送我离开。
却没想到宋文轩去而复返。
王主任识趣把空间留给我和他。
伴随着依旧经久不息的掌声，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刚刚在包厢里我一下子蒙了，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这些年过得好吗？你如果有难处，可以和我说，不必要强撑...”
我下意识攒紧手心。
淋雨淋了五年，
现在他知道来送伞了？
我深深下了口气，再抬眼时眸子里全是平静和疏离。
“没什么困难。我和王主任说了，厂子合作的事明天可以谈。”
宋文轩一愣，随即目光变得幽深。
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什么。
却被周围叽叽喳喳讨论演出的声音盖住。
我没听清。
我朝宋文轩低头示意随即转身离开。
却在门口等车时看到蒋明月摇下车窗，朝我身后的宋文轩大方招手。
我心领神会侧身让步。
宋文轩上车时，忽然回头，
“清音...这些年你变了不少。”
呢子大衣下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面上我却不动声色微笑。
“一路安全，注意孩子。”
蒋明月脸色微变，想说什么，却被宋文轩强制摇上了车窗。
车风驰电掣离开。
此刻同行的同事才敢上来，满脸艳羡，
“这就是宋厂长？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果然是夫妻恩爱。两人比画上还要好看。”
她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不过，我听说，宋厂长之前可是被一个疯女人纠缠了五年。那疯女人设计宋厂长未婚先孕，差点把宋厂长害了丢了厂子，要和宋厂长同归于尽。”
“宋厂长心底善良，还给疯女人留了岗位，不过疯女人没有答应，后来了无音讯，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再次听到别人议论我。
我只是平静笑了笑，将呢子大衣下的伤口掀开。
“那个女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