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解，你就敢嫁？万一人家图你什么呢？"
"图我什么？"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觉得我有什么好图的？按你的逻辑，三十岁的老女人，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资源，一个能被藏四年的地下女友——这种条件，谁会来图？"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心里大概也是这么觉得的。
钥匙放在玄关台面上，我拖着行李箱开了门。
"何漫。"
他追到门口。
"你走了，别后悔。"
电梯到了，我走进去。
关门之前，我扭头看了他一眼。
"程衍，后悔的那个人不会是我。"
3
"你让晓思给你安排的相亲？"
第二天早上，程衍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晓思办公室。
晓思把手机外放举到我面前，我正在给她帮忙整理离职材料。
程衍的声音从话筒里劈出来："何晓思，你是不是觉得帮何漫介绍对象很有成就感？你一个HR，管的事也太宽了吧？"
晓思翻了个白眼，冲我做了个口型：你接不接？
我摇头。
晓思开口："程总监，找我有工作上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忙着呢。"
"你让何漫接电话。"
"她不在我旁边。"
"她就在。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天天赖在你那儿？"
晓思按了静音。
"你听见了，他说你赖在我这儿。提出分手的是你，赖着不走的是你，以他的逻辑全宇宙都绕着他转。"
我笑了一下。
晓思把静音松开。
"程衍，有话你跟何漫自己说，别打我电话。"
"她不接我电话！"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何晓思，你少挑拨。何漫就是被你们这些人撺掇的，为了逼婚连辞职这种招数都使得出来。"
晓思瞪大了眼睛看我。我帮她把电话拿过来，关了外放，贴在耳边。
"程衍。"
对面呼吸一顿。
"何漫，你总算肯——"
"不是逼婚，也不是被撺掇。离职申请我下周交，婚礼月初办。你可以不信，但这些事不会因为你不信就不存在。"
"你听我说，我最近事业刚刚稳定，公司内部还有异动，你能不能别在这个节骨眼给我添乱？"
添乱。
他用的是添乱。
"林乔从来不给你添乱对吧？"
"你少拿她说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