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我自己也能弄”，给个一两百打发。
今天坐了一小时公交过来，车费四块。午饭还没吃。房租明天到期。
我接过了那两百块钱。
“多谢。”
收拾好罗盘，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黄毛的声音：“我就说是骗子吧，他那罗盘**九块九包邮的都比他的新……”
楼道声控灯昏黄。我一步一步下楼，走到二楼拐角停下来，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三年前我站在九天之上，脚下云海翻涌，头顶星河无尽。
现在我连房租都交不起。
## 2.
回到出租屋，我清点了一下：两百加上原有的，一共三百六十七块六。房租一千二，水电八十六。
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天花板那盏昏黄的灯泡，坐了很久。
手机震了，房东微信：“小林，这个月房租该交了，1200，明天之前转给我哈。”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楼下卖炒面的推车出来了，油锅滋滋响，葱花香味飘上来。隔壁老张头在走廊咳嗽。远处广场舞音乐震得玻璃颤。
我拿起手机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陈姐”，拨了过去。
“陈姐，我是林天。上个月帮您看过铺面**的。”
“哦，林师傅啊，怎么了？”声音不太热络。
“上次您说生意好了不少，说要介绍朋友给我。有没有新单子？”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然后笑了笑：“林师傅，不是我不帮你。你帮我看了铺面，我照着做了，生意好了几天。但我后来找我表哥看了，他说你布的根本不对，他重新弄了一下，现在生意才好起来的。你这水平吧，还需要再练练……”
她表哥，一个在快手上看了几个**视频就开始自称大师的人。给她“重新布局”就是在收银台后面贴了张财神像，门口挂串五帝钱，收了三千八。我只收了五百。
“明白了，打扰了。”
挂了电话。
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房租1200，水电86，话费50，公交卡50，生活用品30。合计1416。减去今天挣的200，还差一千二百多。
我合上笔记本，闭上眼睛。
穿越过来第一年，我试了所有功法，发现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不是稀薄，是零。第二年试图找替代能量——太阳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