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害死了我爸！”
她的指甲朝我的脸抓来。
我侧身躲开，轻易地扣住她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
她的挣扎可笑又无力。
“我打了。”
“你为了另一个男人，挂断了你父亲的救命电话。”
“周晴，****，是你。”
“不是我！”她疯狂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门再次被推开。
周晴的母亲张岚冲了进来。
她看到地上的白灰和痛哭的女儿，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我。
她怒不可遏，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
“李哲！你这个**！是不是你欺负我们家晴晴了？”
周晴像是找到了救星，扑进她母亲怀里。
“妈！爸他没了！”
张岚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女儿。
“你说什么？”
“我爸死了！李哲说，地上的骨灰是我爸的！”
张岚的目光落在那一片狼藉上。
她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她没有悲伤，没有哭泣。
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李哲！是不是你！是你把我老头子气死了？”
我看着这对母女。
一样的自私，一样的不可理喻。
我觉得有些可笑。
“是我签的死亡通知。”
“是我去***领的骨灰。”
“你作为妻子，女儿作为女儿，当时都在哪里？”
张岚被我问得一噎。
周晴哭着说：“妈，他骗我！他根本没说清楚！我以为是骚扰电话！”
张岚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李哲！你安的什么心？你就不能多打两个电话吗？你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吗？”
“我们家老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她好像忘了，人已经没了。
我看着她。
“我说了，是周晴亲手挂断了电话。”
“你女儿挂断的不是一个电话，是她爸的命。”
这句话让他如遭雷击。
张岚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看着怀里的周晴。
周晴拼命摇头：“我没有！妈！你相信我！”
张岚的目光开始动摇。
但在维护女儿和追究真相之间，她永远选择前者。
她猛地转向我，眼神变得贪婪而怨毒。
“我不管！人是在你面前没的！你就要负责！”
“这套婚房，是我们家老周出的首付！现在他没了，这房子就该是我们孤儿寡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