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月，你回来了。”
白月扑进他怀里，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顾淮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他习惯了林言身上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
这种人工的香精味，让他有些不适。
“阿淮，我好想你。”白月在他怀里蹭了蹭，“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顾淮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却有些敷衍。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空荡荡的玄关。
那里，曾经总是摆着一双林言换下的，带着**兔子耳朵的毛绒拖鞋。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空得让人心慌。
“阿淮，我饿了，我们晚上吃什么呀？”白月拉着他的手撒娇。
“你想吃什么？我让张妈去做。”
“不要嘛。”白月撅起嘴，“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糖醋排骨，就像我们大学时候那样。”
顾淮的身体僵住了。
做饭？
他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厨了。
这三年来，一直都是他做饭，但那是因为林言喜欢吃。
他喜欢看她吃得两眼放光，像一只偷吃到糖果的猫咪。
不知不M觉中，为她做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乐趣。
“我……”顾淮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怎么了嘛？”白月摇着他的胳膊，“你以前最会做饭了，我都好久没吃到了。”
“……好。”
顾淮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走进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厨房，却感到一阵陌生。
他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新鲜食材，都是他早上刚买的，原本是打算晚上给林言做她最爱吃的海鲜大餐。
现在，这些都用不上了。
他拿出排骨，笨拙地处理起来。
没有林言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偷吃”，厨房安静得可怕。
一个小时后，一盘黑乎乎、散发着焦糊味的“糖醋排骨”被端上了桌。
白月看着那盘菜，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阿淮，这……”
“我……太久没做了，手生了。”顾淮尴尬地解释。
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能闭着眼睛就烧出一桌好菜的自己，去哪了？
没有了那个唯一的“食客”，他连最基本的厨艺都丧失了。
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
白月一直在说她这几年***的见闻，顾淮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