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室一年能挣几个钱？别到时候又回来蹭我们的。”
周远蹲在阳台抽烟，一言不发。
他这两天显然过得不好。
胡子拉渣，衬衫也皱巴巴的。
没了我在后方打理，他连一双干净的袜子都找不着。
“妈，您真打算做得这么绝？”
周远走过来，声音沙哑。
“孩子这两天一直哭，沈瑶做的饭他根本不吃。”
我看着这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
“周远，路是你们选的，边界是你们划的。”
“我是个守规矩的人，既然划了，我就得退得干干净净。”
东西搬完了。
一共就两个大箱子，一个拎包。
沈瑶看着空荡荡的客卧，眼里闪过报复的**。
“妈，那祝您养老生活愉快。”
“慢走不送啊，行李我们就不帮你提了，毕竟‘边界感’嘛。”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赢了一场伟大的战争。
我拎起包，走到门口。
孙子从房间里冲出来，拉着我的衣角哭。
“奶奶不走！奶奶抱！”
沈瑶一把拉过孩子，力气大得孩子又是一声惨叫。
“别闹！奶奶去享清福了，以后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
我心疼了一下，但很快就硬下了心肠。
慈母多败儿，惯子如杀子。
我如果再回头，这辈子就彻底陷在这泥潭里了。
“悦悦，走吧。”
我大步走出房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屋里传来的争吵声。
“沈瑶！你刚才非得说那种话吗？妈要是真不管咱们了怎么办？”
“怕什么？她兜里那点钱早晚还得出在孙子身上，你看着吧，不出一个月，她准得送钱过来……”
我关上耳朵，不再去听那些贪婪的算计。
上车后，周悦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妈，您真断了他们的生活费？”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断了，退休金卡我换了密码，副卡也销了。”
“以前我总觉得周远不容易，想帮衬着。”
“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帮衬在人家眼里，就是廉价的保姆服务，还得倒贴钱的那种。”
周悦哈哈大笑。
“这就对了！妈，您每月一万退休金，在咱们这儿能过神仙日子。”
“明天我就带您去报个老年大学的摄影班，您那审美，不拍照可惜了。”
第一周。
我住在周悦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