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卧。
卧室里，有我和周文斌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他，年轻，英俊，看着我笑。
我们的床是欧式的，很重。
我趴下来，看向床底。
光线很暗，看不清。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去。
床底下很干净，王姐每天都打扫。
床正中间的位置，有一块木质的床板，颜色和周围有点不一样。
我伸手敲了敲，声音是空的。
后面有东西。
我心里那点离别的伤感，被好奇取代了。
我去找来工具箱，螺丝刀，锤子。
那块板子嵌得很死。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边角撬开一道缝。
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我把螺丝刀**缝里，用力一别。
“嘎吱”一声，木板松了。
我把它整个掀开。
一个不大的铁盒子，静静躺在里面。
盒子上了锁，那种很老式的铜锁。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姐一个保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藏东西？
一种不好的预感，像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找到锤子，对着锁头狠狠砸下去。
“哐当！”
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盖。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凝固了。
最上面，是一沓纸。
不是房产证，不是存折。
是出生医学证明。
一张，两张，三张。
整整三张。
第一个孩子，男孩，周子昂，2012 年出生。
第二个孩子，女孩，周子衿，2015 年出生。
第三个孩子，男孩，周子墨，2018 年出生。
父亲那一栏，****，写着同一个名字。
周文斌。
我的丈夫。
母亲那一栏，也写着同一个名字。
王秀莲。
我的保姆。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那几张纸。
纸飘到地上，像三只白色的蝴蝶。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王姐她……她丈夫不是早就没了吗？
她每年都回家过年，她说……
我继续往盒子里看。
纸下面，是几份文件。
是 DNA 亲子鉴定报告。
周文斌与周子昂，父子关系概率 99.99%。
周文斌与周子衿，父女关系概率 99.99%。
周文斌与周子墨，父子关系概率 99.99%。
报告做得整整齐齐，用回形针别着。
日期，是上个月。
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