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价只会更低。
18万减9万，差价9万。
我又点开网络设备的合同。12万。
供应商还是恒泰信息。
我在官网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完全对应的型号。换了几个***搜，在某东上找到了同款。
官方旗舰店价格：6万8。
12万减6万8，差价5万2。
云服务，17万。
这个不好比，云服务定价弹性大。但我看了眼合同上的配置——
中规中矩，不算高端。
我在几家主流云厂商官网上配了一遍。同等配置，三年总价最高的报12万，最低的报9万。
17万，怎么都对不上。
差价至少5万。
我关掉浏览器，盯着屏幕。
三笔采购。
恒泰信息。
同一家供应商。
差价：9万+5万+5万=19万。
不对。
审计说差了87万。
19万对不上87万。
还有68万在哪？
我坐在工位上，想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公司内部系统，找到项目档案的电子版。
合同、付款凭证、验收单、采购申请表。
一个个下载。
一个个存进U盘。
3.
周末两天，我没出门。
电脑开着，U盘插着。
我把项目档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合同一共有七份。
三份是硬件采购：服务器、网络设备、存储设备。
两份是软件和云服务。
两份是外包服务：系统集成、运维支持。
硬件和云服务那五份，我之前看过了。恒泰信息，价格虚高，差价大概25万到30万。
我重新算了一遍。
服务器：合同价18万，市场价9万，差9万。
网络设备：合同价12万，市场价6万8，差5万2。
存储设备：合同价8万，我查了同款，市场价4万5，差3万5。
云服务：合同价17万，市场价顶天12万，差5万。
软件采购：合同价11万，正版授权我查了官网，差不多，这笔没问题。
加起来，差价22万7。
不到23万。
87万减23万，还差64万。
64万在哪？
我盯着那两份外包合同。
系统集成服务：28万。
运维支持服务：32万。
供应商——恒泰信息。
又是恒泰。
我上网查了行情。
系统集成，我们这个项目体量，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