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周瑶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我，“苏念，你跟林婉婉联系上了吗？”
“没有。”我摇头，“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朋友圈也不更新。”
“我早就跟你说过，”周瑶压低声音，“林婉婉那人，我一直觉得她对你没那么真心。”
“瑶瑶，别这么说。”
“我知道你把她当亲姐妹，可你仔细想想。”周瑶掰着手指头数，“大学的时候，她总是‘忘带钱包’让你请客。工作之后，她找你借钱多少次了？三万出头吧？还过吗？这次又是十万，你就这么信她？”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她真的有难处。”
“她有难处找你，你有难处找谁？”周瑶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说了。你们认识那么久，你肯定比我了解她。”
我知道周瑶是好意，可我没法怀疑婉婉。十二年了，从初中到现在，我们分享过所有的秘密，一起哭过笑过闹过。她不会骗我。
可是，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三天后，陈昊说要出差一周。我送他去机场，他全程都在看手机，笑得很开心。我问他看什么，他说同事发的搞笑视频。
我没看到他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那一周，我过得浑浑噩噩。工作的时候走神，下班的时候发呆。我给婉婉打了十七通电话，一个都没接通。
我开始翻她以前的朋友圈。
三年前，她发了一条动态：“念念男朋友真帅，什么时候给我也介绍一个？”配图是我和陈昊的合影，她站在我们中间，笑得很灿烂。
两年前，她发了一条：“念念订婚了！恭喜我最好的姐妹！”配图是我的订婚戒指。
一年前，她发了最后一条动态：“新的开始。”没有配图。
新的开始。
什么新的开始？
陈昊出差回来那天，我去机场接他。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问我怎么来了。我说想你了。他笑了笑，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没牵我的手。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看手机。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那是我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
晚上我做了他爱吃的糖醋排骨。他吃了两口，说公司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