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恢复成少女之态，肌肤更是紧致胜雪。
她满意离去时，回头望了一眼。
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
我在床底躲到深夜，确认无人后才爬出来。月光照进院子，照亮一地尸骸。
我在**间穿行，一个一个地辨认，把他们的眼睛合上。
然后我起身，翻开母亲的妆*。
夹层里有一本泛黄的手札，那是林家复春之术的完整**，上面有施术之法，还记载了此术的渊源——这套术法本是宫廷秘传。
我将手札贴身藏好。
在母亲的灵位前磕了三个响头。
“娘，您放心。您教我的，我会用到底。”
我烧了母亲的**，把灰烬吞进肚子里。
然后逃出林府，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我没哭。
泪水是弱者的**，而我已经没有资格做弱者了。
2
我流落街头，苟延残喘走了2日。
第3天傍晚，我倒在了城南青楼的后巷。
意识模糊间，我闻到了脂粉气和酒香。
一双手把我从泥水里捞起来，那手很瘦，骨节分明，却意外地有力。
“哪里来的小叫花子？”
我费力睁开眼，看见一张妆容浓艳的脸。
眉眼很美，但眼角的细纹和松弛的皮肤出卖了她的真实年龄——这个女人，至少三十往上了。
我父亲书房里画像上的姑娘，只是真人比画像上苍老多了。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救我。”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纸，“我能让你……回到十六岁。”
她愣住了。
然后笑了，笑得很凄凉。
“小叫花子，你知道我在这行混了多少年吗？什么鬼话没见过。”
“我不是鬼话。”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你的小产经历——不止一次。最近一次大约在半年前，伤了根本，所以你的月事已经不来了。”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能帮你报仇的人。”
月光照进巷子，我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苏锦书，是父亲的白月光。
当年，她是太傅府金尊玉贵的嫡女，而我父亲，只是城南济仁堂一个小药童。
那**打碎了药罐，被罚跪在大门口，大雪几乎埋了他的膝盖。是她路过，停下了脚步，把自己的手炉塞进他怀里，又跟掌柜的求情。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