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是同一件事：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为他**未遂，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哭哭啼啼地求复合，不是歇斯底里地质问，而是理直气壮地要钱？
这是什么脑回路？
“宋瓷。”
顾景深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像数九寒天的冰凌，每个字都带着锋利的棱角。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条命很值钱？”
他的话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我知道，他误会了。
他以为我是在用**这件事，来威胁他，勒索他。
这也是林薇薇会干出来的事。
但我不是她。
“不给就算了。”
我轻描淡写地回了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说完，我就准备挂电话。
我只是来试探一下，顺便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他不给，我再想别的办法。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大活人，总不至于被钱憋死。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挂断键的那一刻。
“等等。”
电话那头，传来他急促的声音。
我停下动作，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沉默里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迟疑？
“你要多少？”他问。
我挑了挑眉。
有戏。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许年年已经用气音对我疯狂比划：“十万！不不不，五万！医药费够了就行！别惹毛他！”
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我想了想，报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数字。
“一百万。”
许年年直接翻了个白眼，一副“完了，芭比Q了”的表情。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气得直接把手机扔了。
“宋瓷。”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那股子冰冷和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着的，沙哑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一百……”
“不是这句。”他打断我，“是前一句。”
前一句？
不给就算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
“不给就算了。”我重复了一遍。
那边又不说话了。
我开始怀疑顾景深的手机是不是信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