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进纸张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照顾了一年的男人？
一个瘫痪在床，生活都不能自理，全靠我养着的男人，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我为了他，省吃俭用，一件衣服穿三年，一顿外卖都舍不得点。
而他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照顾，转头就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我图什么？
图他坐轮椅坐得稳，还是图他吃软饭吃得香？
够了。
真的够了。
为了我未出世的孩子，我也不能让他们有一个这样不知廉耻的父亲。
我胸口剧烈起伏，迈开腿，正准备冲过去给这对狗男女一人一巴掌，然后把分手两个字狠狠甩在他脸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带着奶音的童声，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
妈，冷静！冲动是魔鬼！
我脚步一顿，茫然四顾。
谁？谁在说话？
妈，是我呀，你的大儿子，安安！
另一道软糯的女声紧接着响起。
还有我！你的小女儿，乐乐！妈，你先别激动，听我们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幻觉？
我因为怀孕，激素紊乱，出现幻听了？
不是幻听！妈，我们是你肚子里的宝宝！我们能跟你精神交流！
对对对！妈，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跟你汇报！
我下意识地，鬼使神差地，听从了“宝宝们”的指挥，躲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你们……真的是我的宝宝？”我试探性地在心里问。
如假包换！妈，我叫安安，是哥哥！
妈，我叫乐乐，是妹妹！我们是龙凤胎哦！
我……我怀了龙和凤凰？
不对，是龙凤胎。
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孩子，居然是天才？还没出生就能跟我说话？
妈，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安安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你是不是想跟那个渣爹分手？
“他都那样了，我不跟他分手，留着过年吗？”我气不打一处来。
不能分！千万不能分！安安和乐乐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
我被他们喊得一愣。
“为什么？”
安安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