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林薇薇脸色一白。
“我……我记不清了……”
“那我帮你回忆。”周律师翻开卷宗，“钱到账第二天，你的支付宝有一笔28800元的消费，收款方是‘丽思卡尔顿酒店’。需要我出示交易记录吗？”
调解室里安静了。
“那……那是请客户吃饭！”林薇薇强辩。
“请客户需要住酒店？”周律师推了推眼镜，“顺便说，那天是周五，而陈默在公司加班到凌晨——有打卡记录和同事证言。林小姐，你所谓的‘客户’，是男性吧？”
“你血口喷人！”林薇薇猛地站起来，浑身发抖。
张伟赶紧拉她坐下：“法官，对方律师这是在人格侮辱！”
“是不是侮辱，看证据。”周律师不紧不慢，又拿出一沓材料，“2021年1月至3月，林小姐以‘母亲生病’为由，分五次向陈默借款共计4万元。但我们调取了林母的医保记录，这三个月内她没有任何就医记录。反而林小姐的信用卡，在这期间还清了3万8的账单。”
一张张消费明细被推到桌子中央：SK-II神仙水、Gucci腰带、三亚机票酒店套餐……
林薇薇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那些……那些是我自己攒钱买的！”
“你月薪六千，房租三千五，怎么攒？”陈默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薇薇，这三年你每个月都喊穷，我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给你转钱。你说想学插花，我转了八千；你说要买职业装面试，我转了一万二；你说闺蜜结婚要包大红包，我又转了五千……”
他每说一句，林薇薇的头就低一分。
“我不介意为你花钱。”陈默看着她，眼睛里有血丝，“我介意的是，你把我当提款机，还觉得理所当然。”
“不是的……陈默，不是这样的……”林薇薇哭得妆都花了，“我爱你啊，我真的爱过你……”
“爱我就是在我妈做手术急需用钱时，你说你要去参加音乐会，让我给你转两千买门票？”陈默的声音在抖，“爱我就是明明和王鹏在一起了，还骗我说家里急用钱，拿走我攒了半年的五万块？”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林薇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无比：
“王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