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界瞬间崩塌了。
“对不起，苏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沈先生的视神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以后…… 可能再也看不见了。”
苏清鸢瘫坐在椅子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冲进病房，看着病床上缠着厚厚纱布的沈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沈砚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厉害：“清鸢，我是不是…… 瞎了？”
苏清鸢扑到床边，握住他冰冷的手，哽咽着说：“阿砚，别担心，医生说只是暂时的，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她明明知道医生说的是 “不可逆损伤”，却还是忍不住编造谎言，她怕沈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沈砚沉默了很久，病房里只剩下苏清鸢压抑的哭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又带着一丝不甘：“我知道，医生的话我听到了。” 他抬起手，想去触碰自己的眼睛，却被苏清鸢按住。
“阿砚，就算你真的看不见了，我也不会离开你。” 苏清鸢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三年前你救过我一次，现在你为了救我瞎了眼睛，这辈子，我就是你的眼睛。我会陪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像是在对沈砚承诺，也像是在对自己发誓。沈砚空洞的眼眶里似乎有泪水滑落，他反手握住苏清鸢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清鸢，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苏清鸢用力点头，额头抵着他的手背，“以后我带你走路，带你看风景，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你的世界黑暗了，我就做你唯一的光。”
沈砚的心像是被暖流包裹，尽管眼前一片黑暗，但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知道自己现在一无所有，甚至成了一个需要人照顾的残疾人，可苏清鸢的承诺，让他重新有了支撑下去的勇气。
接下来的日子，苏清鸢果然履行着自己的承诺。她**了停薪留职，每天守在病房里，照顾沈砚的饮食起居。帮他擦脸、喂他吃饭、扶他散步，耐心地给他描述窗外的风景，告诉他今天的天气，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