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
蛋液混着碎壳糊了一脸，接着是臭菜叶、矿泉水瓶、还有一只拖鞋。
"***！"
"姜迟你个**！我老公一辈子没害过人，你凭什么弄死他啊！"
一个穿黑裙的女人疯了一样扑过来，指甲划过我的脖子，留下三道血痕。
那是宋嘉明的妻子，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此刻妆都花了，头发散乱，完全没有屏幕上的光鲜。
"我老公给你做了多少次专访！每次都帮你说好话！你怎么能——"
**把她拉开，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沉默地从她身边走过。
另一个男人挡在楼门口，他西装革履，但眼睛红得像兔子。
"你进不去，"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颤抖，"你不配踏进这栋楼。"
那是丁雄伟的儿子，在省城当律师，大概是连夜赶回来的。
方砚出面交涉，费了好大力气才让他让开路。
电梯里，赵芊忍不住说："你看到外面的家属了吧？他们有的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我看着电梯里的数字往上跳，没吭声。
"你杀的不只是三十三个人，你毁的是三十三个家庭。"
数字跳到42，门开了。
"到了。"我说。
宴会厅已经被封锁，**警戒线拉了好几圈。
痕检组的人还在取证，白色的标记散落一地，每一个标记下面都曾经倒着一个人。
我走进去，环顾四周。
落地窗完好无损，丁雄伟的血迹还留在窗框上。
沙发被掀翻了好几张，桌上的酒杯碎了一地——那是来宾们在恐慌中挣扎的痕迹。
我指着头顶的通风口："毒气就是从那里释放的，管道连接到三十七楼的设备间，里面有一个改装过的储气罐，你们应该已经找到了。"
方砚点头。
我又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那是我加装的监控，跟物业的监控系统不在同一个网络里，信号直接传到我的笔记本电脑上。"
"密码是多少？"方砚问。
"0917。"
我说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赵芊在旁边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但没有多问。
指认完现场出来的时候，楼下的人更多了。
有人举着**："**偿命！严惩姜迟！"
有人拿着遗照跪在地上哭。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