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胜利者的怜悯和快意。
“许念，你何必呢？”
她假惺惺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你只要承认错误，跟我和老师道个歉，我们也许还能原谅你。”
“退学太严重了，你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她演得声情并茂。
好像一个宽容大度的**。
我甚至懒得看她一眼。
我直接从座位上拿起我的书包。
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因为我早就知道，今天之后，我不会再回到这里。
“王老师，麻烦您带我去一下教务处。”
我对王老师说。
“我要办手续。”
王老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一个学生，在他的班级里，被指控高考作弊，然后当场申请退学。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优秀班主任的脸往哪儿搁？
“许念！你给我坐下！”
他想用老师的权威来压我。
“这件事没搞清楚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
“搞清楚？”
我回头看他，淡淡地问。
“您不是已经搞清楚了吗？”
我的反问，让王老师噎住了。
他确实已经给我定了罪。
现在再说什么“搞清楚”，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不再理会他，径直朝教室门口走去。
没有人敢拦我。
他们只是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这个“失败者”的背影。
宋佳站在原地，享受着同学们的安慰。
“佳佳，别难过了，这种人走了也好。”
“就是，跟这种人做同学，简直是我们的耻辱。”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走出教室，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
很暖。
我去了教务处。
教务处主任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副老花镜。
他正在悠闲地喝着茶。
看到我进来，他有些意外。
“同学，有事吗？”
“刘主任，我想**退学手续。”
刘主任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扶了扶眼镜，重新打量我。
“退学？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高三（一）班，许念。”
“许念？”
刘主任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他放下茶杯，走到电脑前，敲击了几下键盘。
屏幕上，弹出了我的学籍档案。
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