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人物们的棋局，没人注意角落的弃子------------------------------------------。车厢里没开灯。。-7-2-11。？他套进****，定位在辐射区深处的一处死火山口。？安全部的密匙体系是十六位动态更迭，这四个数字连塞牙缝都不够。。沈听澜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弯弯绕绕。。“队长，这数字到底啥意思？要不咱去买注彩票？闭嘴。”李维把纸条拍在仪表盘上。。那时候第七防线还没崩溃，沈听澜整天窝在指挥所，对着一堆破烂发呆。有一次他进去要补给，看见这女人正在敲代码，说是闲着没事，给联盟中央档案室弄了一**书检索系统。。，“***档案室。快点。”，档案室值班员睡得正香，被门外的动静吵醒。，把人打发到走廊抽烟，自己坐进检索终端。：3-7-2-11。，跳出一条结果。
《战后重建条例汇编》，第三卷，第七章，第二节，第十一页。
李维走到纸质档案区，在一排落满灰尘的书架最底层，把这本砖头厚的书抽了出来。
翻到第十一页。
满页密密麻麻的条款，讲的是物资损耗的折旧计算方式。
他盯着这页纸看了五分钟。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是一堆废话。
老赵凑过来，“这就完了？账本呢？”
李维没理他，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紫外线手电，贴着书页慢慢扫。
在页脚边缘，荧光灯下显现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圆点。
用的还是****的隐形墨水。
这玩意儿不是账本。它是个路标。
沈听澜在告诉他，王振藏东西的习惯，就藏在这个圆点背后的逻辑里。
问题来了。李维把书扔回桌上。他是个拿枪的，让他去解这种情报科的哑谜，还不如让他去单挑两只C级异种。
就算解开了，他一个城防军队长，拿什么去搜安全部部长的办公室？
硬碰硬，他手底下那点人不够王振塞牙缝。
“队长，这咋整？”老赵问。
李维把那一页撕了下来，折好塞进口袋。“借刀**。”
整个基地，有胆子也有动机去查抄王振的，只有一个人。
副指挥官，赵奕卓。
天亮前，一封匿名邮件通过加密线路，发进了赵奕卓官邸的情报终端。
附件只有一张扫描图片，以及一行简短的说明：王振的底牌。
赵奕卓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看着屏幕上的扫描件，按下通讯器。“让三科的**员过来。”
十分钟后，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干瘦男人站在屏幕前。
“长官，”**员推了推眼镜，“这是一种极其冷门的空间隐喻密码。那个圆点的位置，结合这页纸的排版比例，对应的是一个立体空间坐标。”
赵奕卓喝了口水，“说人话。”
“王振办公室的平面图我们有。把这个坐标套进去，指向的是他办公桌左侧，那盆常青树盆栽底座的夹层。”
赵奕卓放下水杯。
那盆树他见过。王振宝贝得很，谁都不让碰。
“有意思。”赵奕卓靠在椅背上。
情报来源查不到，发送手法干净利落。但能拿到这种核心机密，甚至把王振的微**惯摸得一清二楚，绝不是李维那种大老粗能干出来的。
李维只是个跑腿的。
真正的布局者，是那个被关在死牢里，马上就要被枪毙的前线向导。
沈听澜。
这女人算准了李维会碰壁，算准了李维解不开密码，更算准了李维为了保住城防军，一定会把这块烫手山芋扔给他赵奕卓。
她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甚至连他这个副指挥官，都成了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赵奕卓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色开始泛白。
“去通知卫戍部队。”赵奕卓整理了一下衣领，“十分钟后，包围安全部大楼。我亲自去会会王部长。”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幕僚。
“另外，给处决场去个电话。沈听澜的行刑，往后推迟三天。”
一个能把死局下活的女人，就这么死了，太可惜。
这场大人物之间的博弈，因为角落里的一颗弃子，彻底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