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冤家路窄------------------------------------------，林风把五千块钱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这是他毕业以来赚到的第一笔钱，虽然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摸在手里的感觉很真实。“系统，过目不忘的能力具体怎么用？宿主看过的东西会永久储存在大脑中，不会遗忘。”《经济学原理》，翻了几页。果然，每一页的内容都像照片一样印在脑子里，连标点符号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也太爽了。宿主，这只是开始。那明天到底什么任务？你就告诉我呗。宿主耐心等待即可。”，林风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叮——第二阶段测试任务已发布。”第二阶段测试任务：进入天盛集团，在三天内成为总裁助理。任务奖励：10万元现金+随机能力。任务失败：扣除宿主寿命5年。，眼皮跳了三下。“天盛集团？那个市值五百亿的天盛集团？总裁助理？我一个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系统相信宿主的能力。你每次都这么说！因为每次宿主都做到了。”
林风噎住了。昨天的格斗任务，他也觉得不可能完成，但最后还是做到了。“行，你说，我怎么进去？”
“宿主可以利用过目不忘的能力。天盛集团正在**总裁助理，面试就在今天下午。宿主可以在上午准备面试所需的知识。”
林风打开电脑，疯狂下载资料——公司简介、发展历程、业务板块、财务报表、竞争对手分析、行业报告。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像一台扫描仪，每一页内容扫一眼就牢牢记住。
四个小时后，他看完了天盛集团过去五年的所有财报、整个行业近十年的发展报告、以及十几本管理学和金融学的经典教材。
中午十二点，林风合上电脑，闭上眼睛。所有信息在脑海里像一座精密的图书馆，分门别类，井井有条。
“我准备好了。”
他换上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这是大学毕业时买的，只穿过一次。对着镜子看了看，还算精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紧张得要死。
天盛集团总部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一栋六十层的玻璃幕墙大厦，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林风站在大厦门口，仰头看着这栋摩天大楼，觉得自己像一只蚂蚁。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大厅宽敞得像一座广场，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前台坐着两个妆容精致的女孩，看到林风进来，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我来面试总裁助理。”
“好的，请出示面试通知。”
林风愣住了。“面试通知？”
“是的，面试需要提前预约。”
“叮——系统已准备好面试通知。”
林风眼前出现了一个光屏，上面显示着一封面试通知邮件。他将信将疑地把手机递给前台。前台看了一眼，点点头，“林先生请稍等。”
五分钟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林风先生？请跟我来。”
电梯一路向上，在三十八楼停下。中年女人把林风带到一间会议室门口。“请在这里稍等，面试官马上就到。”
林风走进去，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三个人走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他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
“林风先生？我是天盛集团副总裁陈明远，这位是人力资源总监王莉，这位是总裁办副主任张浩。”
“各位好。”
陈明远翻开简历，眉头微微皱起。“林先生，你的简历上写着你今年刚从大学毕业，专业是市场营销。没有工作经验，没有实习经历，没有特殊技能。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担任天盛集团的总裁助理？”
林风沉默了两秒。“陈总，我知道我的简历不够漂亮。但我有一样东西，是其他候选人没有的。”
“什么？”
“学习能力。”
陈明远笑了。“每个来面试的人都说自己学习能力强。”
“那就测试一下。”林风说。
陈明远看了王莉一眼，王莉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林风面前。纸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
“给你十分钟，看懂这份报表，然后告诉我，这家公司的问题在哪里。”
林风拿起报表，看了一眼，然后放下。
“不用十分钟。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家公司的毛利率在过去三年持续下降，从35%降到了22%。主要原因是原材料成本上涨和产品议价能力下降。但更严重的问题是，应**款周转天数从60天增加到了120天，说明回款能力大幅恶化。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公司将在六个月内面临现金流危机。”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三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这份报表是他们特意准备的，数据都是真实的，但来自一家未公开的公司。林风说的每一个数字都准确无误。
陈明远深吸一口气。“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是天盛集团的总裁助理，你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人才流失。”林风毫不犹豫地说，“天盛集团近三年的高管离职率是行业平均水平的两倍。人才流失的背后是管理问题，管理问题的背后是文化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任何战略都无法落地。”
陈明远看了看王莉，王莉微微点头。他站起来，伸出手。“林风先生，欢迎加入天盛集团。明天开始上班，职位是总裁助理，试用期一个月。”
林风握住他的手。“谢谢陈总。”
“叮——第二阶段测试任务第一阶段完成。宿主已成功入职天盛集团。剩余任务：在三天内获得总裁认可。”
林风走出天盛大厦，阳光照在脸上。他站在台阶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系统，总裁是谁？”
“天盛集团总裁，顾清寒。”
林风愣了一下。“那个顾清寒？福布斯排行榜前五十，**最具影响力的商业女性之一？”
“是的。”
“传闻她很不好惹？”
“传闻属实。”
林风的笑容慢慢凝固了。但他没有退缩——他已经入职了，总不能因为“老板很凶”就辞职吧？
他不知道的是，明天等待他的，将是那个“商界女魔头”的第一次考验。而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和他之间，早就有了一条五年前的老街和一场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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