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综武:说书成神,开局吓哭女娲  |  作者:艳嘟嘟  |  更新:2026-04-08
------------------------------------------,声音发干。,那眼神空茫茫的,好像透过他看到了别的东西。“后来?”,忽然笑了笑,那笑意没到眼底,“后来就是流血。。,好几百年都没散干净。,连最高处坐着的那位,都不得不睁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道祖”。“那位”。“那一眼之后,”,他用指节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闷响,“龙族就不再是水的主人了。……管家。,下多少,它们才能动。,但比什么锁链都牢。”
茶馆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沉默。
先前关于龙族是否敢克扣雨水的争论,此刻显得无比苍白。
人们忽然意识到,他们争论的不过是一个管家是否敢偷懒,而说书人讲的,是一个族群如何失去了做主人的资格。
女娲放下了茶盏。
瓷器碰到木桌,一声轻响。
说书人仿佛被这声音提醒,话锋忽然一转。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九条真龙,生来便有移山倒海之力,鳞甲坚硬胜过神兵利器……什么样的人,才能把它们变成 ?又为了什么,要用九具这样的 ,去拉一口棺材?”
没人回答。
呼吸声都放轻了。
“那棺材里装的,是比龙族全盛时期更古老的恐怖?还是去往……连星辰都到不了的远方?”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头顶,投向茶馆外灰蒙蒙的天空,“一个世界在我们眼前展开,各位。
它光怪陆离,它深不见底。
渴望在那里像地火一样奔流,战意如同海啸拍岸,而人心深处的沟壑……永远也填不满。”
他停住了。
整个空间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欲知后事如何,”
惊堂木最后一次落下,“且听下回分解。”
没有掌声。
人们还沉在那片由话语构筑的、血色与枷锁的洪荒里,一时无法动弹。
只有角落里的女神,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气息融入茶香,转眼就散了。
城隍庙前的石阶被月光洗得泛白。
说书人的声音像一根细线,悬在寂静的夜空里。
“天太高,路太远,凡人想伸手够一够,指缝里漏下的,便成了故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模糊的面孔。
“今天要讲的,就是一个凡人伸手的故事。”
角落里,身着暗红官袍的身影微微前倾。
他是此地的城隍,此刻却像个最普通的听客,连呼吸都放轻了。
“泰山。”
说书人吐出两个字,空气仿佛沉了沉,“自古 踩着它的脊背,想离天更近一寸。
可那一日,山上来的不是天子,是一群寻常的年轻人。”
“光,毫无征兆地从云层裂口处泼下来。
不是日光,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铜锈气味的青灰色。
等他们能再睁眼,四周已是冰冷的、刻满了凹凸纹路的壁。”
听客中有人倒抽一口冷气,仿佛自己也吸入了那陈年的金属寒气。
“壁上不是祥云仙鹤,”
说书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是些……活过来的影子。
三只脚的鸟,栖在滚烫的岩石上,羽翼边缘滴落熔金;浴火的巨禽在灰烬中舒展骨架;还有长影在无尽的虚空中蜿蜒……它们盯着你,不是画,是囚在铜墙里的魂。”
庙宇飞檐下的铜铃,无风自动,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有个叫叶帆的年轻人,手摸到了更深处。”
说书人继续道,“他触到的不是铜壁,是另一层木头,冰凉,细腻,裹在巨大的青铜外壳里。
原来,那九条龙拖着的巨棺,只是个完;里面静静躺着的这口,才是真正的‘椁’。”
“嗡”
的一声,低低的议论炸开,又被夜晚迅速吞没。
城隍的指尖无意识划过膝上官袍的绣纹。
九龙拉棺?他的记忆里,山川脉络、幽冥记事,从未有过这般痕迹。
是谁的手笔,能用龙尸为辇,以青铜为廓,再将真身藏得如此之深?
“那些影子为何刻在里面?”
前排一个沙哑的声音急急问道,“给谁看?给棺里的……那位看吗?”
“光为何卷走那些年轻人?”
另一人接口,“是偶然,还是棺椁……在挑选?”
“两层棺,”
第三个声音发颤,“里面睡的,究竟怕什么?又或者,是在躲什么?”
问题一个叠一个,坠在清冷的月光里。
说书人只是听着,不答。
他的故事停在这里,像一条突然断流的河。
城隍缓缓靠回椅背,暗红官袍融入更深的阴影。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缓慢而沉重,敲打着某个被遗忘的节拍。
铸造它的人……不,铸造它的“存在”,恐怕早已将名字从所有的记载上,亲手抹去了。
只有夜风穿过庙宇,带着远山模糊的轮廓,和无数未竟的疑问,流向更漆黑的深处。
城隍暗自思忖,混沌为何物他岂会不知?
传闻唯有踏入大罗金仙之上的存在,方能在混沌间立足。
即便如此,那些神明亦需时刻提防混沌中肆虐的风暴与乱流——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混沌究竟多凶险,城隍未曾亲历,可天地间流传的秘辛却昭示着:那片虚无之地的恐怖,恐怕比洪荒历劫更甚。
正因如此,他才对那九条龙尸拖曳的棺椁生出重重疑虑。
何等材质方能铸成这般器物,竟能在混沌中穿行无阻?
绝非寻常之物。
就连那九具龙骸,生前也定是震慑寰宇的存在。
若非如此,怎能以肉身硬抗混沌乱流的撕扯?
殿内众人皆沉溺于说书人所勾勒的天地之中。
凡夫听客如痴如醉,就连城隍与那位居于混沌深处的女娲,眼中也浮起探究之色。
女娲比城隍更熟悉混沌的险恶。
她长居混沌边缘,深知其中暗藏多少杀机。
因而她心中波澜更甚:究竟是何人,能铸出这般无视混沌的棺椁?
“莫非……天地间还藏着另一位圣人?”
她指尖轻叩案几,旋即又摇头,“不应如此。”
除了圣人,谁还有这等通天手段?
惊堂木忽响。
说书人的声音再度传来:“龙尸曳棺,停驻之处乃第一站——星空古路。”
话音未落,听客们恍若已置身青铜棺内,随之一同坠入那条星光铺就的漫长路途。
才刚踏上古路,众人便觉棺身猛然倾斜。
棺盖滑开一道缝隙,唤作叶帆的青年与其余被卷入棺中的旅人,连滚带爬跌出棺外。
待他们站稳抬头,所见景象却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听客们的呼吸也随之凝滞。
眼前大地浸透暗褐,似干涸已久的血污。
土壤冷硬龟裂,旷野上孤零零矗立着巨岩,远望如荒坟残碑。
天光昏沉,暮色裹着薄雾,仿佛垂死之日的喘息。
恐惧如冰水渗进骨髓。
“啪!”
又是惊堂木炸响。
众人悚然回神,只见说书人展扇轻摇,忽又收拢。
“今日便到此。”
他唇角噙着淡笑,“后续如何,明日再叙。”
满堂寂然。
方才听到紧要处,竟断了?
听客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愕然与未尽之意。
有人攥紧茶盏,有人喉结滚动,却无人出声。
那股悬在半空的不甘,渐渐化为眼底的躁动。
这就结束了?
才刚听到要紧处呢,怎么忽然就断了?
谁都知道说书人总爱在结尾留个扣子,或是正到精彩关头猛地收住话头。
无非是想勾着听客们明日再来,照旧捧场罢了。
可这位先生在青山城落脚不过几日,讲的故事早已引了满城人——眼下客栈里挤得转身都难,难道他还缺人听么?
星空古路上究竟藏着什么?那片被血浸透的土地到底是什么地方?从前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事?
会不会是古籍里提过的仙神在那儿厮杀,把泥土都染红了?
满屋子人只觉得心里像有爪子**,坐也坐不住。
可规矩立在那儿:一次说停,今日便不会再开口。
明明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口,眼看就要踏上那条星空古路,看清那片之地的真面目——箭已搭在弦上,苏慕却偏偏在此刻收了声,怎能不叫人憋闷?
堂下顿时哄闹起来,七嘴八舌地朝着台上抱怨。
“先生再多说几句罢?一小段就好,哪怕三五句话也成啊!”
“正是这话!刚讲到最要紧的地方,那条路到底有什么?主角们走上去之后究竟遇见了什么?”
“先生行行好,把这段讲完罢!话只说一半吊着人胃口,回去怕是要睁眼到天亮了!”
“我这条瘸腿撑着拐杖走了十几里山路,专程为听先生的书来的。
您在这节骨眼上停住,叫我们这些人今晚怎么熬过去?”
“我半条命都踏进棺材了,保不准明日就断了气。
先生看在这份上,就不能把后头的稍稍透一点么?”
“半条命算什么?我家老爷子黄土都埋到脖颈了,还硬吊着一口气等我回去讲呢!要是只带这点没头没尾的回去,老爷子怕是闭不上眼啊先生!”
客栈里不论男女老少,个个急得抓耳挠腮,眼珠乱转,那模样活像林子里蹿跳的猴儿。
分明是已彻底陷进苏慕勾勒的那个世界里,一时半会儿挣不出来了。
天下说书人那么多,能让人恍如亲临其境的,恐怕也只有台上这一位。
方才那九龙拉棺破空而来、众人自棺中踏出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晃动,激得人心口发颤。
可为什么偏偏在最关键的地方断了?
许多听客已经按捺不住。
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甚至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攥着拳头,像是要上前逼着台上的人继续讲。
就连坐在角落里的青山城隍爷,此刻也失了平日庄重,不住地挪动身子,手指无意识地**衣角。
他方才还在惊诧于苏慕对龙族毫无敬意的描述,此刻却已完全坠入那片被描绘出的浩瀚天地之中,再顾不上别的了。
混沌深处,九条龙尸拖拽着什么在穿行。
它们从***?又要往何处去?无人知晓。
那口被拖拽的巨棺是何人铸造?棺壁上那些仿佛随时会活过来的纹路,又是谁的手笔?棺内沉眠的,会是铸造者本人么?
城隍庙前,平日威严的城隍此刻混在人群里,与几个老者争得面红耳赤,活脱脱市井模样。
“先生先前讲的那九龙拉棺……世上当真有过?”
彩云童子身旁,那位被称作女娲的女子轻声发问,眼中带着探究。
彩云童子闻言一怔。
连娘娘也不知真假?看来这说书人口中的秘闻,水深得很。
胡编?她自认没那本事——故事里牵扯的因果线,实在太重,太重。
苏慕听见问话,抬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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