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你总得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吧？”
我看着他。
没有说话。
不是不信任。
而是这个计划，超出了他目前的认知。
告诉他，只会引来更多的争吵和阻挠。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
“好，好，许静。”
他站起来，指着我。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了。”
“我不管你了！”
“我倒要看看，下周一，你怎么收场！”
他拿起外套，用力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让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乐乐从房间里跑出来，害怕地看着我。
“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我蹲下身，把她抱在怀里。
“没事，爸爸只是有点累了。”
“乐乐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安顿好女儿。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夜很静。
我拿出手机。
翻到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03
电话响了三声。
被人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个无比恭敬，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声音。
“大小姐？”
声音很年轻，字正腔圆，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干练。
我轻轻“嗯”了一声。
“秦助理。”
“是我。”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大小姐，您……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先生他……”
我打断了他。
“我父亲身体还好吗？”
“先生身体很好，就是很想您。”
秦助理立刻回答，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那就好。”
我沉默了片刻，直入主题。
“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大小姐请吩咐。”
他的语气，仿佛我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是理所当然。
“我需要一只熊猫。”
我说。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文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秦助理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极度的震惊。
“大……大小姐，您说什么？”
“您需要……一只……什么？”
我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一只熊猫。活的。”
“下周一早上八点之前，要送到我女儿的学校。”
“地址我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