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司上。
我硬着头皮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露出专业的微笑：“陆总好。”
陆司年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我，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不是他这五年做了无数次的梦。
沉默持续了太久。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陆司年忽然把我的简历翻到最后一页。
“你有一个孩子？”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心脏一紧：“是。”
“父亲那一栏，为什么没填？”
“和面试无关。”
“有关。”陆司年抬起眼睛，直直看着我，“陆氏集团非常重视员工的家庭稳定性。我需要知道你是不是单亲妈妈？”
我被他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激怒了。
明明已经做过亲子鉴定，明明知道星辰是谁的孩子，他在这里装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陆司年确实做了亲子鉴定，但结果前天出来了，显示“非亲生”。
“我是单亲妈妈。”我的声音冷下来，“但我可以保证，这不会影响我的工作。如果陆总因为这个理由拒绝我，那说明陆氏集团和我的价值观不合。”
说完，我站起来就要走。
“等一下。”陆司年也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我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水味，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陆司年低头看着我，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沈清欢，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回答完，我立刻签字录用你。”
我抬眸：“什么？”
“那孩子……他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我瞳孔一缩。
星辰的生日，是六月七号。
我和陆司年最后一次在一起，是九月。
如果按预产期算，孩子应该在三月份出生。但星辰早产了三个月，因为我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这一切，陆司年都不知道。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我盯着陆司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陆总，这是面试，不是查户口。如果你对我的专业能力没有异议，请签字；如果有异议......”
我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却字字扎心：
“那我走就是了，反正这五年，我都是一个人走的。”
说完，我转身推门离开。
门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