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西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她的副检察长没了。
她的名声没了。
她的婚姻也可能没了。
她闭上眼。
沈鹿的脸就浮上来。
不是现在的沈鹿。
是十三岁的沈鹿。
校服领口被撕破。
蹲在教室角落。
不说话。
出租屋。海**。
沈鹿翻了个身。
白天陈姐从背后拍她。
她整个**了起来。
陈姐愣住。
“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
她笑着说没事。
但身体知道不是没事。
永远在防备从背后来的东西。
海**。
睁开眼。
天花板。
闭上眼。
后楼梯。
周五。
竞聘答辩。
林安琪走进会场。
穿了一套很贵的黑色西装。
化了妆。
但遮不住黑眼圈。
评委问她：“谈谈你对未成年人保护工作的理解。”
她张了张嘴。
脑子里全是那张纸条。
“沈鹿，你怎么不**？”
她答了。
但评委听到的是：“校园霸凌……应该加重处罚。”
说完她自己愣住。
评委面面相觑。
下一个问题。
她忘词了。
手在抖。
答非所问。
结果出来。
落选。
她坐在车里，没开走。
方向盘上全是手汗。

5 第二封信
落选后的两天，她把自己关在家里，窗帘没拉开过。
落选后第三天。
林安琪收到第二个信封。
还是没发件人。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你当年把纸条塞进我铅笔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会有寄回来的一天？”
她崩溃了。
嚎啕大哭。
丈夫不在家。
没人听到。
她终于拨通了沈鹿的电话。
响了三声。
接了。
沉默。
很长的沉默。
“你到底想怎样？”
沈鹿的声音很平静。
“你已经知道我想怎样了。”
挂了。
一个月后。
林安琪被某纪委约谈。
有人举报她收受某律师事务所的贿赂。
关键证据——转账记录截图、时间线梳理——随匿名举报信一同寄达。
材料的格式、鉴定报告的模板。
和沈鹿寄给她的一模一样。
她知道是谁。
她说不出口。
丈夫提出离婚。
“你瞒了我多少事？”
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想起沈鹿说的那句话。
“你已经知道我想怎样了。”
她想，是的。
她现在知道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