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
孟瑶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
我脑中闪过了什么。
忽然想起来，沈翊有一个初恋。
好像也姓孟。
晚上沈翊回来的时候，我刚哄完念念睡下。
帮念念洗澡时，我才发现她身上有那么多淤青。
大腿、**、手臂、腰上都有。
我不敢乱碰，匆匆给她洗完澡，然后哄她睡觉。
见我回来这么早，沈翊并没有惊讶。
他走过来，外套搭在沙发上。
看着我，似乎是在斟酌措辞。
半晌，他轻轻叹气，走过来想抱我，被我避开。
“穗穗，孟瑶都跟我说了，她就是没太注意。”
“没注意？”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翊，“视频你看了吧？她就是故意的！”
“沈翊，念念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你看不见吗？”
他沉默片刻。
“小孩子闹腾，受伤也是难避免的。”
我没想到，沈翊会为了给孟瑶开脱说出这样的话。
视频看得清清楚楚，孟瑶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故意的，故意欺负我的女儿。
更没想到，身为念念的爸爸，沈翊会在她受到伤害的这件事情上这么轻描淡写。
他拉起我的手，声音是和往常一样的温柔。
“老婆，孟瑶不是那样的人，她带念念这么久，不能仅凭一个视频就给她定罪……”
“沈翊！”我打断他，抽出手，“你知道孟瑶从公司离职了吗？在她来这里的一个月后，她离职了。”
沈翊的动作僵住。
我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穗穗，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沈翊说：“你工作太忙，我索性就没跟你说，这些都是小事。”
我直直地看着沈翊，只感觉到悲凉。
小事？
念念被欺负在他嘴里是小事。
孟瑶一个离职了的人，却依旧在这里当保姆，也是小事。
我忽然发现，关于孟瑶的身份**和其他的信息，我完全不知道。
无力感瞬间席卷我全身。
我发现，我好像看不透沈翊了。
他陌生得让我觉得可怕。
“她的工资是你开的，一个月多少钱？”我忽然问。
过了很久，沈翊才喉头滚了滚。
“两万。”
我脑袋瞬间空白。
连声音都带着干涩，“两万？”
“沈翊，你疯了吗？孟瑶哪里值两万？！”
沈翊却皱起眉。
“穗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