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下。
他看着地上的污渍，又看看我。
我没理他，转头回了卧室。
反手，我锁上了房门。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封待发送的邮件。
那是公司驻北非办事处的选拔申请。
任期三年。
津贴加奖金，一年能拿一百万。
我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发送。
客厅里传来赵亮手忙脚乱的声音。
还有赵倩尖锐的嫌弃声：“你弄疼我了！你是不是亲哥啊！”
我戴上耳机，世界安静了。
凌晨三点，邮件回复了。
“准许出发，明天上午十点，总部集合。”
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
动作很轻。
窗外的月色很冷。
赵亮，既然你这么想当圣人，这三年你就慢慢当吧。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睡梦中，我似乎听到了客厅传来赵亮的叹息声。
还有赵倩半夜要喝水的叫喊声。
我翻了个身，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赵亮还没醒。
我推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赵倩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地上的呕吐物还没擦干净，屋里一股怪味。
她看见我，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桌子。
“嫂子，我想吃楼下那家的生煎，再去给我买杯热豆浆。”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赵亮从次卧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看见我的行李箱，整个人愣住了。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
我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赵亮，我要走了。”
赵亮还没反应过来：“走？去哪？出差啊？”
我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驻外合同甩到他脸上。
“北非，三年。”
赵亮看着合同上的字，手开始颤抖。
“三年？那倩倩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
我笑了，笑得很灿烂。
“你不是说你来照顾吗？”
“怎么，第一天就想反悔？”
赵亮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的接送车到了楼下。
我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赵倩在后面尖叫：“哥！她走了谁给我洗澡啊！”
赵亮猛地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箱子。
02
赵亮眼珠子都红了。
他死死扣着我的行李箱拉杆，
“你疯了？北非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你这就是在报复我！报复我把倩倩接回来！”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指，一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