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瑶瑶才是真千金，那个冒牌货占了瑶瑶十四年的位置，我们陆家对不起瑶瑶。”
记者围上去：“陆**，假千金现在在哪？”
“已经送走了。我们不想再看到她。每次看到她，就会想起瑶瑶在外面受的苦。”
弹幕：？？？这说的是人话？假千金也是无辜的啊，又不是她偷的孩子。
我站在大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手机突然亮了。
黑屏。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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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飘过来：这谁？刚才那个豪门发布会说的假千金就是她？
等等，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全省竞赛一等奖证书？
我低头看了一眼证书。
去年拿的，全省物理竞赛一等奖。证书上写着“陆鹿”。我姓陆了十四年，现在不配了。
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行。那你们看好了，谁才是真正的垃圾。”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间房，月租四百五。房东阿姨看我一个小姑娘，少收了我五十块。
我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三件换洗衣服、一张***、一部手机、一本竞赛证书。
***里有三万块，是我这些年攒的压岁钱和竞赛奖金。
陆家的人不知道这笔钱，他们以为我什么都没有。
弹幕又沸腾了。
三件衣服？三万块？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
在豪门活了十四年，就攒了这点东西？
那些年**——不，她养母没给过她零花钱吗？
给过。但每次给完都会说“你要感恩，不是陆家你什么都不是”。
PUA大师啊。
我开始投简历。高中没毕业，没人要。
我去奶茶店打工，老板娘看了我一眼：“满十六了吗？”
“满了。”
“***看看。”
我把***递过去。她看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沈鹿？你不是那个——陆家的假千金？”
弹幕：完了完了被认出来了。老板娘别搞事啊。
我点头。“是。要吗？”
老板娘沉默了一下。“要。一小时十五块，干不干？”
“干。”
这姐心态也太稳了。换我早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