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妹妹此刻的表情幸福。
我飘在后面格格不入。
“好～只要安安的体检一直健健康康的，我们一家三口每年都来。”
一家三口。
我在半空中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手。
对啊，一家三口。
我跟着他们飘了一路。
妈**眼里满是笑意。
我也跟着笑。
回程的路上，我第一次坐在妈妈身边。
心脏的酸涩扯得嗓子都堵堵的。
平时妈妈要在后排照顾妹妹。
怕路上不安全，怕她会受刺激。
我有记忆开始就独自坐在副驾驶。
副驾驶的座位硬邦邦的，空调出风口永远对着我吹，每次一上车都难受得想吐。
眼泪抑制不住落下。
“妈妈，原来后座和副驾驶的凳子坐起来是一样的感觉。”
“我好像没这么羡慕了。”
嘴上这样说，眼睛却一瞬不瞬盯着妈妈怀里的妹妹。
到家之后，房间里黑洞洞的。
“怎么不开灯呀？”
妈妈边换鞋边说，声音里带着点埋怨。
“岁岁，你先进去把灯打开，妹妹怕黑别让她受刺激了！”
她说完一愣，想起来我并没有跟着去。
我却点了点头，小跑着去开灯。
手直接从墙面穿过，也愣在原地。
对哦。
我死了！
以后连这点小事都帮不了妈妈了。
她会不会更加不喜欢我。
“老婆，岁岁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就说该让我妈来陪着的。”
谢谢爸爸！
还好您没有让奶奶来。
她心脏不好，我不想吓到她。
妈妈摸黑开灯。
鞋都没换就往我房间走。
她是不是看我一直没出来，担心我呀？
我站在她身后，踮起脚伸长脖子，企图看清妈妈脸上的表情。
担心……
算不算爱？
“江岁远，叫你怎么不吱声？早就给你发短信了，客厅灯都不知道提前打开吗？”
她站在门口，语气不耐烦。
“妈妈也很累的，你就不能多体谅吗？”
“好啦，闹脾气也要有个度，妈妈给你买了米奇娃娃。”
“乖乖的出来，妈妈就给你。”
米奇。
她给我买了米奇？
她推开门。
借着走廊的灯光，我看见自己盖着毯子躺在地上。
一动不动。
“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理人是不礼貌的行为？”
她侧身，用手指叩了叩门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