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婆婆生病，我请假陪床。
每个月工资到账，第一件事是给这个家交三千块生活费。
我以为，这些付出能换来公平。
至少，能换来他站在我这边。
"行。"
我点点头。
"那就给皓皓吧。"
许丽华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刘凤英松了口气。
"还是雨薇懂事。"
她拍拍我的手。
"放心，妈不会亏待你们的。"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周峻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没说话。
我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心里空落落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的场景。
周峻说的那句"你就让让吧"，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让。
这五年，我让了多少次？
第一年过年，婆婆说大哥家困难，让我们少拿压岁钱。
我让了。
第二年，婆婆过生日，许丽华只出了五百，周峻让我补上另外两千。
我让了。
第三年，周磊要买车，找我们借了五万，说好半年还，到现在一分没还。
我也让了。
这一次，又要让。
让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凌晨两点，我起身去阳台。
城市的夜景很美。
但我心里只觉得冷。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许丽华发的朋友圈。
照片上，她搂着皓皓，配文：感谢婆婆送的学区房，我儿子终于能上好学校啦！
下面一排点赞和评论。
"婆婆真好！"
"你命真好，摊上这么明事理的婆婆。"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感谢婆婆。
不感谢我这个让出房子的弟媳。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累。
累到不想再演这出戏。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做早饭。
周峻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昨天的事……"
"没事。"
我把煎蛋放到他碗里。
"既然妈都决定了，我们听着就是。"
他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最好说话。"
我笑了笑，没接话。
转身去厨房洗碗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刘凤英。
"雨薇啊，我孙子的私立学校定好了，一年6666借读费，你明天来交一下。"
我拿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妈，学区房不是给嫂子儿子了吗？"
"给是给了，但学区还没落下来，今年只能先上私立。"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