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是最后的体面，你不要，就算了。

心，我会对她好的。”
沈柏年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婚礼上，沈若茜抛捧花的时候，故意扔偏了，捧花落到了一个男人的手里。
那个男人就是陆展航。
他接过捧花的时候，和沈若茜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只有零点几秒，但我看到了。
那里面有很多东西。
有遗憾，有不甘，有祝福，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某种约定一样的东西。
我当时告诉自己，是我想多了。
现在想来，也许不是。
第三章
沈若茜是第二天中午才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书房里工作了一整个上午。
她走到书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推门进来。
“砚哥，”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我说，目光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吃的什么？”
“面包。”
她哦了一声，走到我身边，把一杯温水放在我的桌上。
“砚哥，”她在我旁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你觉得呢？”
她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昨晚回来太晚了？”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你昨晚做了什么？”
“就是……和几个朋友聚了一下，喝了一点酒，玩了一会儿游戏……”
“玩了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
“你选了真心话。”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砚哥，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的话。”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找借口。
“砚哥，我……我昨晚喝多了，喝醉了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我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她摇头，像拨浪鼓。
“那你记不记得，谁在场？”
“就是……几个朋友，你也认识的，小雅、阿东他们……”
“还有呢？”
“……没有了。”
她没有提陆展航。
“若茜，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的妻子？”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颤了颤，眼泪开始在里面打转。
“砚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喝多了，脑子不清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