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力的协议，我们银行无权单方面更改。”
“他已经去世了！”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几个等候的客户转头看过来，“你们是要我从坟墓里把他挖出来，抬到这里来吗？”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
主管的表情也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职业性的冷静：“陈先生，我建议您咨询专业律师，看看有没有其他法律途径。但我们银行必须严格按照协议执行。如果您没有其他业务要**...”
我盯着他那张完美的职业面孔，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不真实。父亲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下的这笔钱，现在因为一句荒唐的协议条款，就成了银行账面上永远取不出来的数字。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父亲‘本人到场’，你们就**？”
“是的，只要账户持有人本人持有效***件到场，确认身份后，我们立即**。”主管机械地重复道，显然认为我在说气话。
我把所有证件收回牛皮纸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银行。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将冷气和那虚伪的同情一起关在了里面。
那天晚上，我坐在父亲生前常坐的旧沙发上，手里端着已经凉透的茶。茶几上摊着所有证件，还有那张存单。上面的数字不大，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是救命钱。父亲肺癌晚期的医疗费几乎掏空了我所有积蓄，现在房租已经拖欠两个月，房东昨天最后通牒，再***就换锁。
我回想着主管的话：“账户持有人本人持有效***件到场。”
然后我想起了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气话。
一个疯狂的想法，像黑暗中滋生的霉菌，在脑海中蔓延开来。
第二天，我去了律师事务所。律师听完我的陈述，推了推金边眼镜：“陈先生，从法律上讲，您作为唯一继承人，完全有权继承这笔遗产。银行的所谓‘特殊协议’可能有格式条款无效的问题，但打官司需要时间，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甚至更久。而且您需要预付律师费和诉讼费。”
“如果我让父亲‘本人到场’呢？”我平静地问。
律师愣住了，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陈先生，您父亲已经去世了，这不可能...”
“银行只说‘账户持有人本人到场’，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