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鼓励，挺直了胸膛。
“王总！我觉得下午茶的本质是慰劳员工，不是铺张浪费！给我15块的人均预算，我保证能让大家吃得比现在好，吃到撑！”
“15块！”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会让大家看到，没有了那些不清不楚的回扣，我们的钱能花得多值！”
王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需要一个压缩成本的理由，周浩完美地递了过来。
而且，还能顺便敲打我这个“老油条”。
“好！有魄力！”
王总一拍桌子，做了决定。
“年轻人就是有冲劲！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他转向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威严。
“林默，你作为老人，思想僵化，成本意识薄弱，辜负了公司的信任。从现在开始，采购的事务你不用管了，停职反省！”
“停职反省”四个字，像四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为了一个实习生口无遮拦的指控。
为了那被他凭空捏造出来的10块钱差价。
我看到周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胜利的弧度。
他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
“垃圾。”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涩。
我没有争辩，没有嘶吼。
我只是平静地取下工牌，放在会议桌上。
然后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会议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王总对周浩的大声褒奖，和同事们热烈的掌声。
我走到无人的楼梯间，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爸的微信头像，一个憨态可掬的招财猫。
我发了条信息过去：
爸，明天开始，公司下午茶的采购换人了。
一分钟后，那边回了过来。
哪个不开眼的敢抢我儿子的活？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缓缓打字：
一个想用15块预算，让一百多号人‘吃到撑’的天才。
手机震动了一下。
哈哈哈哈，有意思。那你想怎么玩？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流像沉默的蚁群。
他不是想找供应商吗？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最后一行字，发送。
让他找。
把我们家所有渠道的零售价，都给他翻三倍。

周浩的效率很高。
被王总任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