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我之间，何须多礼。”
“礼不可废。”沈清姿退后半步，“王爷亲临，不知有何要事？”
萧景恒看着她。眼前的沈清姿，和记忆里判若两人。从前她见他，总是垂着头，脸红到耳根。如今她站得笔直，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你可是怨我？”他涩声问，“当年你父亲来退婚，我……”
“王爷多虑了。”沈清姿打断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前是清姿痴心妄想，如今既已嫁入侯府，自当恪守妇道，侍奉夫君。”
她说得滴水不漏，萧景恒却觉得心口发闷。
“谢危楼活不过三年。”他压低声音，“清姿，你何必……”
“王爷慎言。”沈清姿抬眼，眸光清凌凌的，“夫君吉人天相，自有天佑。若王爷是为探病，妾身代夫君谢过。若是为别的——”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妾身已是靖安侯世子妃，还请王爷，自重。”
萧景恒脸色一白。他从怀中取出个锦盒，放在桌上。
“当年你送我的生辰礼，我一直留着。如今物归原主。”
沈清姿没看那盒子：“王爷既已收下，便是王爷之物。是留是扔，与妾身无关。”
“清姿！”萧景恒终于忍不住，上前抓住她手腕，“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当年是我懦弱，是我……”
“王爷。”沈清姿抽回手，力道不大，却坚定，“当年之事，不必再提。您心里那人，早已不在了。”
她说的是真话。原主沈清姿，那个痴恋靖王的少女，或许在大婚那夜，就已经死了。
萧景恒却以为她在说气话，眼里浮起痛色：“是我不对。可如今还有机会，谢危楼他……你若愿意，我可以设法……”
“谢忠，送客。”沈清姿不再看他，转身往外走。
“清姿！”萧景恒在她身后嘶声喊，“若有一**死了，你可会后悔？”
沈清姿脚步未停。
走出前厅，雨已停了。她站在廊下，深吸了口气。
“小姐……”青杏担忧地跟上来。
“我没事。”沈清姿放下手，“去厨房看看药好了没。”
她走得很快，直到进了谢危楼院子，闻见药香，才缓下脚步。
推门进屋，谢危楼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脸色不好，他放下书：“他为难你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