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林若初的微笑终于挂不住了。她看了傅司寒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我站起来。
西装裙的裙摆擦过沙发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傅司寒，你知道你这三年做了多少错误决策吗？"
"你知道傅氏的三个核心项目——华东智慧园区、南方新能源基地、北方物流枢纽——实际的操盘手是谁吗？"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
是一种——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的——不安。
"是你以为的那个每天在家做饭打扫卫生的闲职**。"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周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顾总。"
"合作的事，我同意了。明天上午十点，签合同。"
"好的，顾总。"
挂了电话。
客厅里，七个人，七种表情。
陈斌的——震惊。
法务总监的——恐慌。
林若初的——不可置信。
林若初家属的——面面相觑。
剩下三个人的——像是在看一场他们看不懂的戏。
而傅司寒——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一动不动。
眼睛里有很复杂的东西。
不是愤怒。
不是不屑。
是——
"你在说什么？什么合作？跟谁合作？"
"跟周瑞。"我说。
周瑞。
这个名字在商界不算如雷贯耳，但傅司寒一定知道——周瑞的瑞恒集团，是傅氏在华东地区最大的竞争对手。
两家公司在智慧园区项目上正面竞争了两年，互有胜负。
"你——跟周瑞合作？"
"对。"
"你凭什么？"
"凭我是GW。"
三个字母。
GW。
在商业策略咨询这个圈子里，这三个字母比任何公司名字都响。
GW——行业内无人不知，但从未有人见过真面目的顶级商业策略师。
过去五年，GW操盘了12个行业标杆级项目，涵盖地产、新能源、物流、金融。每一个项目都精准到近乎不可思议——选址、融资、团队搭建、风险控制，每一步都像是看到了未来。
有人说GW是一个人。
有人说GW是一个团队。
有人说GW是**顶级咨询机构的代号。
没有人知道GW到底是谁。
除了一个人。
此刻站在傅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