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演戏，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五年青春，一杯酒，两清了。”我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陆景琛，你不是觉得我懂事吗？今天我不懂事了，你慢慢享受。”
我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很稳。
陆景琛在身后喊了一声：“沈棠！”
我没有回头。
“你给我站住！”
我还是没有回头。
苏念晚细弱的声音追上来：“景琛，沈棠姐是不是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景琛低声哄她：“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要走。”
是她自己要走。
我在门口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这句话伤到了我，而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句话我听了五年，每一次吵架、每一次冷战、每一次他让我失望，他都会说“是你自己要走的”。
好像所有的错都是我的，好像他从来没有推过我。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陆景琛，你说得对，是我自己要走。”我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你要记住，这一次走了，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回来。”
他的脸色变了。
但我已经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二 无处可去交易开始
我从宴会厅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风很大。
我穿着礼服站在酒店门口，手机一直在震，是闺蜜姜荔打来的。她今天出差没能来参加订婚宴，但显然已经收到了消息。
接起来，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沈棠你等着，我马上买机票回来，我要去陆家泼油漆。”
我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荔荔，我没地方去了。”
姜荔沉默了三秒钟，声音也带了哭腔：“你来我家，我家就是你家。沈棠你给我听好了，为一个渣男哭不值得，但你要是想哭，我陪你哭三天三夜。”
我蹲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哭得像个傻子。
不是因为陆景琛。
是因为我发现，五年了，我在这个城市里竟然没有一处可以称为“家”的地方。父母的房子被舅舅一家占了，说等我结婚就还给我，可我现在连婚都没得结了。陆家回不去了，姜荔的出租屋虽然欢迎我，但那终究不是我的。
我哭够了，站起来擦干眼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