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秒后，苏婉的哭声再次响起：“我的天，我女儿被逼得要去当神棍了，我好没用啊……”
姜国栋也一脸沉痛：“未未，我们家虽然破产了，但也不能干这种封建**的活儿啊。”
只有姜月，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
“姐，算命？就是电视里那种，‘这位客官，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的吗？”
我瞥了她一眼：“差不多。”
“酷！”她一拍大腿，“姐，我跟你去！我给你当托！”
我需要一个活跃气氛的。
她看起来很合适。
“行，收拾一下，跟我走。”
“好嘞！”
姜月欢天喜地地扔掉她的垃圾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
留下姜国-栋和苏婉在原地，面面相觑，一脸“世界观被震碎”的表情。
我们选的地点，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天桥。
这里人流量大，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是摆摊的绝佳位置。
我把黄布往地上一铺，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铁口直断，一卦千金”。
姜月在我旁边蹲下，小声问：“姐，一卦千金？是不是太贵了？一千块钱，谁会来算啊？”
我没理她，只是闭上眼睛，气定神闲地坐在我的小马扎上。
做我们这行的，讲究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真正的客人，不是你吆喝来的，是缘分送上门的。
天桥上人来人往，有好奇的目光投过来，但大多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姜月有点沉不住气了。
“姐，要不我喊两嗓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神算子下山普度众生’？”
“闭嘴。”我吐出两个字。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不敢再说话。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一个戴着墨镜、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在我们摊子前停了下来。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别看我，我不是明星”的气息。
我睁开眼，打量了她一下。
然后，我开口了。
“你不是来算命的。”
女人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你是来驱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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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脸上的墨镜太大，看不清眼神，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旁边的姜月一脸懵逼，悄悄凑到我耳边：“姐，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