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石壁。嘴里的伤口已经化脓了，每次呼吸都像在嚼碎瓷。
公主蹲下来，歪着头端详我，像在看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
"你知道吗，你以前其实还挺好看的。"
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左右掰着看。
"萧寒夜跟我提过，说你笑起来像三月桃花。"
她笑了，很温柔。
"可惜了。"
将药碗接过来，掐住我的下巴往上掰。
我拼命别过头去，滚烫的药汁泼在我脸上，顺着脖子灌进衣领。
"灌不进去？"她站起来拍了拍手，"来人。"
两个嬷嬷上前，一个按手，一个捏鼻。
我憋得快断气，不得不张嘴。药灌了进来，苦不苦已经分不清了，嘴里只有腐肉的味道。
公主满意地点头，从侍女手里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上沾到的药渍。
她真的很爱干净。哪怕折磨人的时候，都不许自己的手弄脏。
"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侍女捧上来一个锦盒。
公主打开，里面是一支断了的玉簪。
我认得。
白玉兔头，红豆做眼。是我十五岁那年他从西北带回来的。是他一剑砍断的那一支。
"夫君说扔了。"公主拿起断簪在我面前晃了晃，"不过我觉得留着好。"
她将断茬对准我的手背，缓缓往下压。
玉的断口很锋利，刺破了皮，血珠沁出来。
我没动。
疼早就不重要了。我只看着那支簪子。
"在想他？"公主将簪子收起来，在我手背的血迹上轻轻吹了吹。
"别想了。他昨晚在我屋里。新婚嘛，虽然被你这一出搅得扫兴，可不耽误我们的好事。"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情话。
"你猜，他在床上会不会也这么无情？"
我闭上眼睛。
"别急着睡，明日有更好看的。"
第二天。
公主果然没骗我。
她让人把我从地牢提出来，洗干净，换上红衣，押到正厅。
萧寒夜坐在主位上，看着我被推进来，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把她带来做什么？"
"夫君，"公主挽着他手臂，笑盈盈的，"我想让姜姑娘当面听你说一句，你对她到底还有没有半分情意？"
萧寒夜看着我，沉默。
"没有。"
公主的笑更深了。
"那我有话要问她。"
她从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