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了。
“姜总，楼下有人找您。”
“谁？”
“她说她是您前婆婆。”
姜晚挑了挑眉。
来得真快。
她拿起包，下楼。
大厅里，顾母穿着一身名牌，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看到姜晚出来，她噌地站起来。
“姜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姜晚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不紧不慢。
“你故意**顾氏的业务线！你故意报复我们！”
姜晚笑了。
“顾**——哦不对，您现在不是顾**了，您儿子已经离婚了。”姜晚说，“我**顾氏业务线，是因为这条线有价值。跟你们家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骗谁呢！”顾母声音尖了起来，“你就是记恨我当年对你不好，所以现在来报复！”
“您当年对我不好？”姜晚歪了歪头，“您当年是怎么对我的，您还记得吗？”
顾母脸色一变。
“您说我高攀你们家，说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说我配不上您儿子。”姜晚一件一件地数，“您让我跪着擦地板，当着佣人的面骂我不要脸。您女儿偷了我的项链，您说是我想讹你们家的钱。”
“这些，您都忘了吗？”
大厅里安静了。
前台小姑娘竖起耳朵听，眼睛瞪得溜圆。
“你——”顾母的脸涨得通红。
“不过您说得对，我确实是高攀了。”姜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我现在不攀了。”
“我自己就是豪门。”
“您请回吧。以后工作上的事，让顾景行来找我。您来，我不见。”
姜晚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顾母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姜晚说的，都是事实。
4 他天天来堵她
从那天开始，顾景行每天都来盛恒。
第一天，他带着花。
99朵红玫瑰，摆在姜晚办公室门口。
姜晚看了一眼，对助理说：“退回去。告诉他，花粉过敏。”
助理把花退回去的时候，顾景行说：“她以前不过敏。”
助理礼貌地微笑：“顾总，人是会变的。”
第二天，他带着姜晚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蛋糕。
姜晚看了一眼，说：“戒糖了。退回去。”
第三天，他什么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