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您身体又不好，可不养闲人。
虽然这么说着，我还是有点心虚的，还好还好，这小子有些傻，应该、或许、大概不会记恨我吧？

晚餐时，有些心虚的我，将沈竹猎来的兔子肉，夹了一筷子给他：“多吃点，你这么瘦。”
沈竹慢慢将肉咽了下去，眼中似有点点水光。
“糟了，定是这阵子让他干太多活儿，欺负得狠了，这是委屈上了。”
我心想。

养母病得厉害，不请郎中不行了。
2 恶霸砸摊风波起
我和沈竹背着后山挖的药材、春笋、还有两筐鸡蛋去镇上卖，打算换些银钱。
到中午时，我饿了，沈竹说，他去买两个烧饼。
他刚离开，我的摊子前来了几个人。
为首那个肥头胖脑，我认识，是王员外家的儿子。
“你们挡住我的摊子了。”我说。
“小芽儿，一个人在这卖鸡蛋呢？可怜见的，缺银子跟少爷我说啊，只要你答应做我第三房小妾，我就给你五十两银子的聘礼。”王员外儿子嬉皮笑脸地伸出一个肥肥的巴掌。
两个小厮跟着附和。
“我们少爷看上是你的福气，跟着我们少爷，以后都不用卖鸡蛋了。”
“长得如花似玉，就该跟着我们少爷吃香喝辣，何必在这受苦呢。”
我冷冷道：“让开，别挡着我卖鸡蛋。”
“你这摊子上的东西，少爷我今天都要了，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少爷我就上门接人。”
“请你自重，我不卖东西给你，也不做你的小妾。”我面无表情。
旁边的小厮叫了起来:“哟呵，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抬举。”
王员外儿子胖脸一沉：“最后问你一遍，你真不跟我？”
我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他脸色通红，说了句：“给我砸！”
两个小厮把我摊子砸得稀巴烂，鸡蛋清鸡蛋黄流了一地。

沈竹拿着几个烧饼回来，看到这一幕。
撸起胳膊就上去了。
以一敌三，被打得鼻青脸肿。

我和沈竹互相搀扶着回了家，养母看着我俩直叹气。
我和沈竹啃着烧饼，看着他被打成猪头的模样，有点想笑。
“你说，芳子和琴子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会给咱家送东西吗？”
“沈芽，你有没有良心，我这是为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