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堂姐改嫁进大山时，全家都觉得她疯了。
两年没消息，我翻了三小时山路去看她。
开门的堂姐让我一惊，脸上的笑，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你咋来了？正好炖了鸡！”
她弯腰端汤时，我看见她****的疤痕。
我筷子当场掉在地上：
“姐，那是……”
她回头，沉默半晌轻声说：
“那是以前的事了。”
我心头一紧，想起她总穿长袖的夏天，我妈说她"太矫情"……
01
“姐？”
屋里冲出来一个人，一把抱住我。
“遥遥！你咋来了！”
是秦月。
我惊得说不出话。
她胖了，也白了，脸上是有肉的，气色红润。
挺着个大肚子，眼睛亮得像有星星。
她脸上那种笑，是我从没见过的，纯粹的，从心底里透出来的欢喜。
“快进来，外面冷。我今天正好炖了鸡！”
她拉着我进去，屋里烧着炉子，暖烘烘的。
桌上摆着几个菜，一锅鸡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陈山下山去接你。”
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肉，自己也吃得香。
我盯着她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好像换了个人。
以前的秦月，总是怯怯的，说话细声细气，眼神总躲着人。
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对你好吗？”我小声问。
“好。”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他话不多，但什么都想着我。我想吃酸的，他能翻半座山给我摘野果子。”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瞟向窗外劈柴的男人。
那眼神，是藏不住的爱意和依赖。
我稍微放了心。
也许，她真的赌对了。
“我去给你盛汤。”
她笑着起身，走向炉子。
就是那一瞬间。
她穿着宽松的棉裤，起身的动作，把裤腿带了起来。
我无意间一瞥。
她的****，雪白的皮肤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沉默地排列在那里。
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秦月端着汤锅回头，看我脸色不对。
“遥遥，怎么了？”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暴露的腿。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慢慢地，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