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我是你弟弟！你给我花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你留钱干什么？是不是在外面养女人了？”
“浩子，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母亲也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林辰，你弟弟还小，你不帮他谁帮他？你一个光棍，要钱有什么用？赶紧把钱拿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她的眼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贪婪和不耐烦。
“妈，我二十八了。”我咬着牙，第一次说出了心里话，“这十年，我给家里的钱也有几十万了。我想留两万给自己，我想……”
“你想什么想？”父亲林建国终于开口了。他慢慢站起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林辰，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想认这个家了？”
“爸，我没有……”
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的耳朵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左边脸颊**辣地疼，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你个白眼狼！”父亲的骂声像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让你给你弟弟花点钱怎么了？”
“林辰，你没良心！”母亲尖利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你弟弟还小，你不帮他谁帮他？你要是敢不把钱拿出来，就别想在这个家里待着！”
林浩趁机冲上来，一把推在我胸口上。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缝在衣袋里的钱被扯开了口子，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林浩弯腰把钱捡起来，当着我的面，慢悠悠地数了数。
“才六万？”他皱着眉，一脸嫌弃，“不够。林辰，你必须再凑两万，不然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我趴在地上，看着这三个人。
父亲的脸涨得通红，那是愤怒。母亲的嘴角往下撇着，那是嫌恶。弟弟的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蔑视。
没有一个人问我疼不疼。
没有一个人在乎我摔没摔伤。
十年。我当了十年的牛马，流了十年的血汗，换来的就是趴在地上被他们俯视。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得生疼。我站直了身体，看着他们，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这钱，我不能给你。我也要活下去。”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浑身发抖地指着门口：“滚！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