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玉佩……殿下怎会将贴身玉佩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
“所以才更要查清楚。”我闭目靠在车壁上，“是真是假，宗正寺会给出答案。”

2.
宗正寺的核查结果来得很快。
不过三日，太子萧景珩便亲自登门，身后跟着的正是那个林婉莹。她换了一身藕粉色衣裙，发髻也梳成了京城时兴的样式，跟在太子身后半步，恭谨谦和，倒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太子来的时候，我正在院中修剪一株海棠。这海棠是母亲生前所植，每逢春日便开得满树堆雪，母亲说海棠无香却最是坚韧，要我学它。
“沈怀安。”太子踏进院子，开门见山，“婉莹的事，是孤对不住你。”
我放下剪子，转过身看向他。
他此刻不复往日的气定神闲，目光时不时往身后那女子身上瞟，那眼神里有怜惜、有歉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殿下请坐。”我抬手示意，面上不见怒色，“林姑**事，已有定论了？”
“是。”太子坐下，深吸一口气，“去年孤奉命**凉州水患，遇刺落水，是婉莹救了孤。孤当时伤势严重，不便暴露身份，便在凉州养伤三月，其间……”他顿了顿，“其间与婉莹互生情愫，拜了天地。”
他说这话时，林婉莹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低下头去，一副可怜模样。
“所以殿下今日来，是想如何安置林姑娘？”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太子看了林婉莹一眼，然后开口：“婉莹性情柔顺，只求一个容身之处。孤想……太子妃之位仍是你的，婉莹为良娣，你们二人和睦相处，便是东宫之福。”
好一个“仍是你的”。
说得好像这太子妃之位是他赏给我的一般。
我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开口：“殿下的意思，臣女听明白了。只是有件事，臣女想请教殿下——殿下与林姑娘在凉州拜天地之时，可曾想过先帝赐婚的圣旨？”
太子脸色一僵。
“先帝赐婚，殿下为臣，臣女为妇，圣旨昭告天下，礼部已定婚期。”我放下茶盏，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殿下在凉州另娶，是将先帝的圣旨置于何地？将镇国公府置于何地？”
林婉莹脸色发白，她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