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就转了二十万让他去五台山请高僧。
每次算完，赵大师都会发来同样的话：“放心，你老公最老实。”
这句话就像**，让我上瘾。我离不开它，就像离不开这段婚姻。
从美容院出来，天色已经暗了。司机老周把车停在门口，我正要上车，突然想起赵大师的摊子就在附近。今天正好是农历十五，他应该出摊了。
“老周，去城东夜市。”
车子穿过繁华的商业街，拐进一条老旧的巷子。巷子尽头是片待拆迁的老城区，路灯昏暗，地面坑坑洼洼。赵大师的算命摊就摆在最大的那棵槐树下，红布铺桌，旁边立着块“神算子”的招牌。
我远远看见摊子前坐了个人。
奇怪的是，那人没穿赵大师标志性的灰色道袍，反而穿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我让老周把车停在巷口，自己慢慢走过去。
走近些，我看清了那人的侧脸。
心脏猛地缩紧了。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张脸。陆景琛，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此刻正戴着顶乱糟糟的假发，悠闲地坐在算命摊后面玩手机。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副假胡子和一件灰色道袍。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原来这三年，给我算命的大师，是我老公。
原来那句“放心，你老公最老实”，是他自己说的。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夜风吹过来，带着**摊的油烟味和远处KTV的音乐声，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人觉得荒谬。
陆景琛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老、老婆？”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盯着他，看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打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水洒在那件灰色道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怎么在这？”他下意识想把假胡子藏起来，动作笨拙得像个小偷。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陆景琛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沿上。
“老婆你听我解释——”
他话音未落，我已经冲上去掀了摊子。
红布飞起来，像一面投降的旗帜。罗盘摔在地上碎成两半，签筒里的竹签散